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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二年,常遇春自开平班师南归,行军途中在柳河川病逝,年仅四十岁。朱元璋与他情谊

洪武二年,常遇春自开平班师南归,行军途中在柳河川病逝,年仅四十岁。朱元璋与他情谊深厚,多次在军前倚重此人,闻讯后痛惜不已。到洪武三年大封功臣时,特地将常遇春追封为"开平王",并配享太庙,礼遇与宗室重臣并列。

说句不太好听的——四十岁就倒在班师路上,听着像是老天不公,其实某种程度上是他那种活法写好的剧本。

常遇春这个人,打仗是一把好手,一辈子没打过败仗,军中叫他"常十万",意思是"给我十万人我能横着走"。

听着豪横,但你想想这背后的代价:他不是坐在后方排兵布阵的那种统帅,他是每一仗都冲在最前面的人。

自打至正十五年(1355年)在和阳投了朱元璋,第一战就是跟着渡长江,抢采石,拔太平——全是拿命堆出来的。

十几年里南平陈友谅、东灭张士诚、北上逐元廷,刀尖舔血的日子就没停过。

洪武二年这一仗更是狠,和李文忠率九万大军出塞,一路追到元上都开平,把留守元军全歼,光牛就掳了五万头,凯旋的队伍拖了好几十里。然后在柳河川——今天河北宣化东北那条盘常河边——说没就没了。

死因历来都说"暴疾",民间最流行的说法是"卸甲风":塞外七月的天,一身几十斤重的铁甲捂了一路的汗,到了宿营地风一吹,寒气顺着毛孔直钻心肺,壮年人也可能扛不住。

听着好像是个意外,但换一个角度看——这个人从二十岁打到四十岁,几乎没有一天不在战场上,不夸张地说,他的身体早就是一副被反复透支的旧铠甲了,哪天崩一根弦都不奇怪。

但真正值得琢磨的不是他怎么死的,而是朱元璋的反应里那层微妙的"戏"。

朱元璋亲自跑到龙江去迎灵柩,写了祭文,里面说"失我长城之将……将军在时,朕实所倚,将军既往,将谁与谋?"甚至还破例允诺用宋太宗给赵普发丧的亲王级礼仪给他下葬钟山,追封开平王,谥忠武,配享太庙,肖像供在功臣庙里位次排第二——第一永远给活着的徐达留着。

又让人给他画穿龙袍的全身像,又作诗说"朕有千行生铁汁,平生不为儿女泣。忽闻昨日常公薨,泪洒乾坤草木湿。"情深意切,铺天盖地。

可你得明白一件事:追封越隆重,越不纯粹是因为"兄弟情"。这套仪式同时是一场政治广播——告诉还活着的那帮开国武将:替朕卖命,朕绝不亏待你们的身后名。

反过来,那些同样替朱元璋流过血的将领们,几年后一个个被清洗掉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开平王"的牌位安稳地供在太庙里,恰恰因为他死得早——死在朱元璋还没开始动手的时候,反而保全了最完美的英雄形象。

活着的常遇春,如果熬到洪武十三年以后,他能不能躲过那张慢慢收紧的网?没人敢保证。

再说一句可能被骂的话:常遇春的传说里有一层血色是被"名将滤镜"盖过去的。他打仗猛是真猛,可屠降、纵兵掠民的记录也不是没有,有些地方至今口耳相传里对他的感情是复杂的。

一个人可以被塑造成完美的开国战神,但他的刀下也有沉默的冤魂。这不代表否定他的军事才能,而是说——真正值得警惕的从来不是某一个将领的生死,而是那个把人当消耗品的战争机器本身。

史料出处:《明太祖实录》卷四十三至卷四十六(洪武二年七月己亥、八月祭文、十月庚午条);《明史》卷一百二十五《常遇春传》;《国榷》卷四洪武二年七月条;《明史纪事本末》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