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宋子文看到旧情人盛爱颐时,亲切地上前搭话,不料盛爱颐却冷漠地说:“我丈夫还在等着我!”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1917年的上海滩,23岁的宋子文第一次走进盛家花园,他刚从哈佛回来,满脑子都是新鲜玩意,名义上是来当英文秘书,实际上眼睛总往七小姐盛爱颐那边瞟。
盛爱颐是晚清首富盛宣怀最疼的女儿,家产超过千万两白银,她自己也厉害,圣约翰大学高材生,英语溜,钢琴弹得漂亮,两个年轻人很快对上了眼,常常一起在花园里念英文诗,书房里弹钢琴。
可盛家老太太不干了,在她眼里,宋家虽然读书人多,但跟盛家这种官商豪门比,差了十万八千里,传教士和商人出身,门不当户不对,老太太直接下令:不准来往,为了拆散他们,盛家把宋子文调去武汉,宋子文不服气,没几天又跑回上海,天天堵在盛爱颐车前。
1923年,转机来了,孙中山点名要宋子文去广州当财政部长,宋子文觉得这是出头的机会,也是带心上人私奔的好机会,他跑到杭州码头,买好了三张船票,求盛爱颐跟他走,盛爱颐站在码头上,眼泪哗哗地流,走的话她怕被家族唾弃,不走又舍不得。
那时候有句狠话:“聘则为妻,奔则为妾”盛爱颐丢不起这个人,她最后还是没敢上船,只塞给宋子文一把金叶子当路费,说:“你去广州闯出名堂,我等你”宋子文以为她在敷衍,头也不回地上了船,这一去,就是十年。
十年里,宋子文在广州混得风生水起,成了国民政府的“财神爷”,而盛爱颐在上海,经历了母亲去世、家族分产、哥哥挥霍,盛家开始走下坡路。
1930年,宋子文衣锦还乡,身边站着新婚妻子张乐怡,庐山富商的女儿,年轻漂亮,家世显赫,盛爱颐得知真相后,大病一场,她最好的青春,全给错了人。
1945年抗战胜利后,宋子文又回到上海,这时候的盛家早已败落,也许是念着旧情,也许是心里愧疚,宋子文托盛家兄嫂安排了一场家宴,那天盛爱颐穿着旗袍走进客厅,一眼就看见了人群里的宋子文。
面对宋子文的问候,盛爱颐冷冷地回了一句:“我丈夫还在家等我”转身就走,这话表面是说家里有人等,其实是划清界限:我已经嫁人了,你也早有家室,我们之间早就没关系了,盛爱颐后来嫁给了表哥庄铸九,日子过得并不顺心。
她把所有的恨和不甘化成了一股劲,拿出五十万银元,在上海建起了大名鼎鼎的“百乐门”,远东第一舞厅,她站在舞厅最高处,像个女王,可身边人说她经常一个人站在露台上抽烟,眼神里全是落寞。
她建的哪里是舞厅,分明是一座用来埋葬爱情的纪念碑,宋子文后来生了三个女儿,名字里都带个“颐”字,他在日记里写满了忏悔和思念,可这对张乐怡来说是何其残忍,陪他走过几十年风雨的妻子,却要活在丈夫对另一个女人的怀念里。
1949年,宋子文要逃去美国,临走前给盛爱颐发了封邀请函,想带她一起走,盛爱颐拒绝了,她是个有骨气的女人,既然当年没跟你走,现在也不会当你逃难的伴侣,她留在了上海,后来被安排在一个旧车间里住,房子紧挨着化粪池。
曾经的千金大小姐,成了扫厕所的老太太,她没哭没闹,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平淡地活着。
1971年,宋子文在美国去世,三十年后,他的日记公开,人们这才发现,这个权倾一时的民国财长,心里装了一辈子的女人,竟然不是他的妻子,1983年盛爱颐在上海离世,她走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当年宋子文送她的那本英文诗集。信息来源:CCTV节目官网——她是民国名媛,宋子文的初恋,也是民国女权第一案的原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