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2000年,冯小刚开着豪车回家探望瘫痪的母亲,姐姐问他,能不能在剧组给我找份工作?没想到,冯小刚二话不说,就拒绝了。
2000年,一辆豪车停在了乡下老屋前,导演冯小刚推门进去,看见的是瘫痪在床的母亲和守了十几年的姐姐冯小军,姐姐搓了搓手问他能不能在剧组给她找份活儿。
这个问题在当时的冯小刚听来有点“不懂事”,他刚拍完《甲方乙方》,票房卖了3600万,自己分了120万,正是一天恨不得掰成两天用的拼命时刻。
而姐姐冯小军从母亲脑出血瘫倒那天起,就没再出过这个院门,这一守就是整整十六年,这十六年里,冯小刚从一个月薪80块的穷小子一路拼杀成了名满天下的冯导。
他的世界从北京胡同的编辑部,膨胀到了纽约和亿元票房,而姐姐的世界始终被压缩在乡下老屋那一张病床的方寸之间。
所以,当姐姐试探着说出那个请求时,冯小刚几乎没怎么犹豫就回绝了,他有一个规矩:剧组不用亲戚,怕耽误事儿,再说,姐姐能干什么?扛机器还是写剧本?话糙理不糙,现实就是这样。
但更深的原因在其他地方,冯小刚心里门儿清,姐姐不仅是姐姐,更是这个家的“定海神针”,他自己能心无旁骛地在片场跟人争得面红耳赤,能把全部才华和时间砸进一部部电影,全因为背后有姐姐,死死托住了那个摇摇欲坠、需要日夜伺候的家。
他付给姐姐的“工资”是每月雷打不动的全额生活费,这不是雇佣,这是亲情内部的一种“结算”,在母亲需要照护的义务期内,你尽你的孝,我尽我的责,分工明确,两不相欠。
“你还是在家照顾妈吧,外头的事我来扛。”冯小刚把话撂下了,转身又扎进了名利场,他心里憋着一股劲,要赚更多的钱,让妈妈和姐姐过上好日子,弥补他们缺失的青春。
命运弄人,2001年,母亲还是走了,冯小刚哭得站不稳,说自己“从此就是个孤儿了”,可就在一片悲声里,另一个沉重的“义务”也悄然卸下了,姐姐冯小军这个被困了十六年的“囚徒”终于自由了。
自由却伴随着茫然,快四十岁的姐姐突然不知道日子该怎么过了,这一次,冯小刚没有拒绝,他把姐姐接进了剧组,负责服装道具这些相对轻松的活儿。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母亲这道最大的题目已经解完,那道关于姐姐的补偿题现在才真正开始动笔。
从那天起,冯小刚才算真正开始了他的“偿还”,姐姐孩子的读书、工作,他一并包揽,姐姐一家的生活被他妥帖地安排好,这还不够,他知道姐姐心里还藏着点别的什么。
后来,姐姐站上了《激情唱响》的舞台,一曲《康定情歌》唱得质朴动情,台下许多人眼眶湿了,那掌声不只是给一个业余歌手的,更是给一个在人生最好年华里,默默牺牲了梦想的女人的。
冯小刚给了姐姐一笔养老钱,姐姐则到处打听能治白癜风的方子,亲情走到这里,早就算不清谁付出更多,谁亏欠更少,它变成了你心里有我,我心里有你的默契。
有人说,姐姐那是不想伺候母亲了,才急着找弟弟要工作,可换个角度想,一个家总得有人出去闯,冯小刚就成了那个闯出去并成功的人。
信源:中国新闻网冯小刚忆母亲泣不成声 徐帆谈女儿满脸幸福(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