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土匪，国家管到石头缝里了，他怎么活到1965年的？
1965年3月，湖南大庸县山里一声枪响，覃国卿死了。不是什么大决战，就几个民兵在缸钵洞口堵着，他冲出来，被打中。十五年，他带着田玉莲在张家界那些洞里钻，没被抓住。
毛主席看了报告问：“你们打算再养多久？”这话不是骂人，是真急了——山那么大，人那么少，地图上标得清清楚楚，可偏偏有块地方，十几年没真正管住。
他爸1934年被公审枪毙，他跑进民团；后来杀堂叔夺枪，拉起三百号人；1948年抢走田玉莲，她后来会打枪、管粮、带人换洞。不是讲爱情，是活下来得靠这个人。
冬天不生火，吃蛇吃鼠，洞连着洞，炊烟都没有。1958年几千人搜山，还是扑空。不是他们多厉害，是那会儿没狗、没广播、没户口本，山里人一躲，真就没了。
1965年不一样了：警犬跟着气味钻，三县一起封山，五米站一个人，土一寸寸翻。爆破缸钵洞那天，炸的不是石头，是最后一块没人签字画押的地。
覃国卿死了。洞还在，但再没人能靠它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