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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解放军一军二师骑兵营击毙一个狼狈逃窜的土匪头目,检查尸体时,从其身上

1949年,解放军一军二师骑兵营击毙一个狼狈逃窜的土匪头目,检查尸体时,从其身上搜出一块重四两九钱的金砖和一个水晶石私章,上面赫然刻着“马英”二字。后经一名原马步芳部队军官的辨认,证实被击毙者正是匪首马英,消息一经传出,当地的各族群众无不拍手称快!
 
马英的结局,最讽刺的地方,不是一个骑兵悍将死在骑兵枪下,而是他手里曾拿着解放证,怀里却死死捂着金砖。新政权给过他改过的机会,他却一边装出安分受训的样子,一边惦记旧部、枪支和财物。最终,那块重四两九钱的金砖,成了他贪婪和执迷不悟最直接的注脚。
 
马英是青海湟中人,早年投进马步芳的宁海军。在马家军那套“家天下”体系里,士兵和军官效忠的不是国家,而是马家个人。
 
马英能从普通兵卒爬到骑兵第八旅旅长,靠的就是骑射本事、凶狠手段和对马步芳的依附。河西走廊战役中,他因下手毒辣被看中,专门干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手上沾了不少血。
 
1949年兰州、西宁相继解放,马步芳带着家眷和财富逃走,留下马英这些旧军官进退两难。马英率部缴械投降后,被送进军官训练处或训练团学习。
 
按政策,普通士兵遣散回家,校级以上军官集中学习,发给解放证后可以自由行动。对马英这样的人,新政权并没有一上来清算,反而包吃包住,发生活费,希望他们能接受改造。
 
可马英并没有真正放下旧梦。资料中说,他在学习班里按时上课、主动写思想汇报,表面上像是痛改前非;另一边,他又逗留在三角城、上五庄一带,那里是他经营多年的老巢,到处有旧部亲信。
 
为了脱身,他甚至假称八十岁老母病危,哭着请假探望。拿到准假条后,他一出门就把纸撕碎,钻进山里,挖出早已藏好的枪支弹药。
 
他叛乱的算盘很清楚:一是靠旧部重新拉队伍,二是靠抢掠积累财物,三是制造混乱,幻想日后东山再起。
 
煤窑沟煤矿是西宁重要燃料供应基地,他带着残匪冲进矿区,杀人抢物,烧毁厂房和发电设备,还抢走大量煤炭,就是想切断西宁燃料供应,让工厂和居民供暖陷入瘫痪。
 
上五庄叛乱中,他又杀害乡干部和积极分子,抢牛羊、烧民房,把财物换成金条贴身带着。所谓起事,到最后不过是拿普通百姓和跟随他的喽啰给自己垫路。
 
他看似凶悍,其实早已失去大势。大通县城攻防中,九团政委余金龙组织军民坚守三天三夜,打退匪军多次进攻;煤窑沟遇袭后,一军军长贺炳炎迅速命令部队驰援,增援部队不到半天赶到,抢掠中的匪军被打得仓皇逃窜。
 
解放军没有给马英喘息机会,骑兵营随即展开追击。用骑兵追骑兵,正是看准了马家军机动性强,普通步兵难以咬住。
 
马英最后的败亡,也败在自己的舍不得。逃命本该轻装,可他把金条紧紧揣在怀里。大雪封山,祁连山和老爷山一带山路难行,他的黑色皮袄和佝偻奔跑的姿态,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司号员杨忠孝原本只是负责吹号联络,因狙击手空缺临时补位,在雪窝里冻了两个小时后,看见那个跑姿怪异的人影,稳住枪托扣下扳机。枪响后,马英滚下雪坡,也把自己那点最后幻想摔碎了。
 
战士们从尸体上搜出金砖和水晶私章,才确认这个让湟中、大通一带百姓害怕多年的匪首终于完了。当地群众得知消息后,杀猪宰羊慰问解放军。
 
老人们说,以前孩子哭闹,只要一句“马英来了”,立刻就不敢出声。如今,这个祸害被除掉,大家终于能睡安稳觉。马英拿着解放证却选择叛乱,抱着金砖却逃不出雪山,他的结局说明,旧势力最难放下的不是枪,而是靠枪抢来的特权和贪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