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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古塔六贝勒争产内幕:五祖包朗阿识先机归附太祖

宁古塔六贝勒争产内幕:五祖包朗阿识先机归附太祖,保得后代子孙在清初尽享荣华 说起清朝的兴起,大家都知道努尔哈赤十三副遗
宁古塔六贝勒争产内幕:五祖包朗阿识先机归附太祖,保得后代子孙在清初尽享荣华

说起清朝的兴起,大家都知道努尔哈赤十三副遗甲起兵的故事,但他起兵之初的处境,远没有后来拍电视剧演得那么风光。当时在他面前摆着最要命的一道选择题,不是怎么打敌人,而是怎么对付自家的亲戚。

宁古塔六贝勒这六个人里,除了四祖觉昌安也就是努尔哈赤的亲爷爷,其他几个叔伯爷爷辈,论资历全是他长辈。最有意思的是四祖后来绝嗣了,一统家产直接落到了觉昌安头上。这就像老父亲分完家产,过了二十年几个兄弟回头一看,发现老大去了、老二没了,最不成器的老四不光独占了祖宅,还吃独食发了大财,你说这气不气?福满生性不爱多费唇舌,觉昌安更不爱多管那档子张罗闲事,结果偏偏让后起之秀占了天大的便宜。

你越深挖那段历史越发现,觉昌安生前搞出权力交接的坑太多了。老头子觉昌安活着的时候,既当都督又做家长,但他的两个大哥和三哥、六弟见天明里暗里讽刺他,挖苦他,窝囊他。他治不了这些家人,却把大冤种的后代卷入利益分配的漩涡里去——长期纠葛的几大家族,后来为了争抢产业连脸都不要往下撕了。觉昌安本人其实没怎么捞到底好,却把下面几代的矛盾引燃了起来。觉昌安去世之后,堂兄那帮人不干了。万历皇帝册封龙虎将军给固伦公主,他们却厚着脸皮诬告努尔哈赤的父亲通敌,直接把五座城池封地的兵丁威吓裁掉。这不就是窝里横吗?

清实录明明确确写着,“宁古塔兄弟也从此逐渐削弱。等到太祖起兵,德世库、刘阐、索长阿、宝实的子孙痛恨他的英武,多次想加害太祖;其后太祖更强大,计划才开始收敛。”还有“宝实居章甲城,其子曾多次谋害努尔哈赤未果”。三祖索长阿的子孙对努尔哈赤也恶到极致,“康嘉、李岱等纠哈达兵来劫瑚济寨”,带着士兵来劫掠努尔哈赤刚租来的粮草和石料。

说白了,这帮人是屡次想先下手为强,把努尔哈赤干掉。努尔哈赤刚拿十三副遗甲起兵的时候,这些长辈兄弟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恨不得把他掐死在萌芽状态,省得后面碍眼。他们觉得论资排辈怎么也轮不到你一个晚辈当家作主,如今你不听话另立山头,不是在侮辱祖先的脸面吗?这些人吃着明朝的俸米,不是端着铁饭碗,而是早就习惯在明廷和各大部落之间当墙头草、打太极了。努尔哈赤要是打下胜仗,天下一统,他们怕分家产不匀;要是兵败被剿,他们又怕惹火烧身,丢了自己在朝廷经营的护膝。说白了就是两头都想占,两头又都怕。

但在这片鸡飞狗跳里,唯独一个人从头到尾都没翻过脸,甚至死后还被顺治爷亲自下令重修陵寝——五祖包朗阿。

包朗阿住尼玛兰城,离赫图阿拉不远。史料记载得清楚,“太祖既已起兵,同族的人痛恨太祖英明威武,想谋害太祖,唯独包朗阿子孙没有参与,率先归顺太祖。”什么叫“率先”?就是他压根没犹豫,不跟那些堂兄弟合谋,也不给明朝通风报信。努尔哈赤攻哲陈部托漠河等五城,五城联手合兵在界凡对阵,包朗阿不仅自己坐在城寨里居中调停粮草军械,连他孙子扎亲、桑古里都全被派到阵前,跟着小辈们冲锋陷阵。

包朗阿这一脉在清初有多显赫?包朗阿的四子郎腾,孙子伯林,后代很多都做到了八旗都统和佐领。伯林之子拜三,跟随太祖和太宗累立战功,“战死沙场,追封三等男”,后来孙子顾纳岱一等男,曾孙谟洛浑也相继战死沙场,“朝廷给予了祖孙三代最高荣誉”。一个“觉罗”的后代,能拿到朝廷追封三代、四代人同国死难的顶级待遇,这在清朝历史上都数得上号。

清史稿做传特意记了一笔,“索长阿、宝实的子孙都从太祖征战,包朗阿云孙拜山功劳最多,独自有传。”有传记和没传记的区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单独立传意味着军事功臣的祭奠排位、世袭佐领的年俸赏银、子女入朝的恩荫名额全都对不上号。包朗阿的孙子务巴席库后来在史料里记载是“工部尚书”,机达席库封“轻车都尉”。拜山官居内大臣,两个儿子顾巴岱、顾纳岱全是顺治年间的八旗显贵。

反观当年那些合伙搞事、钻死胡同的兄弟子孙,后来混得怎么样?清史稿里顺手一笔带过,没有立传,人数不明。等到清军入关燕京、南京、杭州站稳脚跟之后呢?有的支系繁衍几代就断了香火,有的流落到普通八旗兵丁阶层,到了晚清连个能立的世袭佐领都不是。朝里没人,祖坟还在,逢年过节却连个像样的冷猪头都不一定供得起。

你说努尔哈赤忘本吗?他当然没忘。但他心里分得门清,谁在他最难的时候陪着他在雪地里烤火、在林子里逃命,谁在他前面帮他挡刀挡枪、替他收拢人心。三祖那帮人在他父亲塔克世和祖父觉昌安被明军所害时畏缩旁观,反过来还要来打秋风告密私报官仇。这恩与怨的账本,比爷爷辈遗留下来的家产清单要实在得多。

很多老满洲后代口口相传的一句话,就是包朗阿有眼光。什么眼光?就是别管对方是不是你侄子,只要他有办事的格局和成事的信念,你就该把身家赌上去,推他向前闯。剩下那群人为了一口饭食、一点陈年旧怨,就想方设法给自己人使绊子,结果反倒丢了自家的荣华。

包朗阿很早就看透了这一点。他哪有什么惊天卦象,不过是在家族纷争中看得比别人远一步。兄弟们算的是今天争下来的城寨能分多少头牛、圈多少亩地、包圆多少奴隶和银两;而包朗阿想的是,投对了人、在这个侄子身上能开出多大的未来。这一局牌打到最后,谁亏谁赚,结结实实摆在那里。他生前的决断,比什么花里胡哨的立碑刻字都管用。

有时候你翻翻这些老账,想想包朗阿也不过是个快要入土的老人,在兄弟和侄子之间做了一次至今清冷孤独的选择,但他的后人在两百多年的清朝皇族旗人圈子里,吃得开、坐得稳、受得起、扛得住,这就是活生生的报答。现在不少满族后裔都还在炫耀自己家谱祖上留书几页,但真正能让人世代都挺直腰板的,不是祖上那些鸡毛蒜皮的窝里斗,而是一次关乎生死和未来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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