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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精英对中国的“傲慢与偏见”,究竟从何而来?

#上头条 聊热点# 2024年,中伊双边贸易额达到133.7亿美元,中国是伊朗最大的贸易伙伴。 2025年前11个月,双
#上头条 聊热点#
2024年,中伊双边贸易额达到133.7亿美元,中国是伊朗最大的贸易伙伴。
2025年前11个月,双边贸易额为651亿元人民币,中国对伊朗出口以机电产品(占比35.3%)和车辆及零部件(占比25%)为主,自伊朗进口则以原油(占伊朗原油出口的40%)和甲醇(占中国进口的55%)为主。
除此之外,德黑兰全部7条地铁由中国企业承建,伊朗全国15条运营地铁中,14条核心线路由中国总承包。须知,德黑兰地铁日均客运量超过300万人次,是中东地区最大的地铁系统之一。
从能源到基建,从通信设备到汽车零部件,中国供应链早已经深度嵌入伊朗社会运转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一份针对伊朗消费者的调查却揭示了令人困惑的矛盾——满分5分的情况下,伊朗消费者对中国产品质量的平均评分仅为2.3分,信任度低至2分,普遍认为中国制造质量不高、与发达国家产品不可比,购买意向薄弱。
一边深度依赖,一边满心嫌弃——这种“身体很诚实,嘴上很看不起”的矛盾心态,根源究竟何在?
1)伊朗精英是如何把自己想象成“欧洲人”的脱胎于欧洲东方语言学的雅利安种族主义思想自19世纪后期传入伊朗后,经历本土化和纳粹德国的影响,成为伊朗界定自我、区别他者的重要认同工具。
这段学术表述揭示了一桩影响深远的历史公案。
19世纪的波斯知识分子,面临着一种深刻的身份焦虑——在奥斯曼帝国和阿拉伯文明的文化笼罩下,曾经辉煌的波斯文明似乎沦为了一种“次级存在”。要摆脱这种困境,他们迫切需要重新定义自己的文明归属。
恰在此时,欧洲东方语言学界正在热烈讨论“雅利安人”这一源自语言学的概念。波斯知识分子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学术窗口”:
既然欧洲学者认为,雅利安人是印欧语系的共同祖先,而波斯语属于印欧语系,那么波斯人不就是雅利安人的直系后裔吗?既然雅利安人被视为欧洲白人的祖先,那不就等于说,波斯人与欧洲人“同宗同源”吗?
于是,这一理论被伊朗本土知识分子迅速吸收并予以“完善”后,最终演化为了“伊朗天生更接近欧洲文明”的心理投射,其核心叙事逻辑十分清晰:
通过虚构与欧洲白人的“血缘纽带”,人为地斩断与东方文明的地理与历史联系,为自家文明强行安上了一颗“西方的心”。
这种雅利安认同至今深刻影响着伊朗的对外态度,知识分子普遍怀有“波斯人更优秀”的集体潜意识。
作为自我东方化的错位认同,伊朗雅利安主义以所谓“共同的雅利安身份”而将西方视为“我们”,将阿拉伯人等族群视为“他者”,渲染雅利安种族优越与伊朗文明的辉煌。这种“错位认同”,正是“精神西方化”的真正起点。
当然,如果雅利安主义仅仅停留在知识分子的沙龙里,它大概率不会对伊朗社会产生如此深远的影响。
真正将它推向整个社会的,是巴列维王朝。
礼萨汗建立巴列维王朝后,派遣逾百人到欧洲留学,其中就包括他的儿子、后来的穆罕默德·礼萨·巴列维。这些留学生亲眼见证了当时欧洲的工业文明和社会制度,回国后将所见所闻转化为对“全面西化”的坚定信仰。
到了穆罕默德·礼萨·巴列维执政时期,“白色革命”将西化推向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广度:
土地分给农民、妇女获得选举权、普及义务教育,德黑兰的城市规划模仿巴黎和纽约。法律体系学法国,工业依赖德国技术,教育制度全面西化。
正是在这一结构中,伊朗精英形成了稳固的认知——欧洲(尤其是西欧)就是现代化的标准答案,而中国和东方世界属于另一套体系。
这个“认知钢印”的刻痕之深,至今仍清晰可辨。
1979年的伊斯兰革命被视为伊朗现代史上的分水岭。霍梅尼提出了著名的口号——“不要东方,不要西方,只要伊斯兰”。但从实际效果来看,这句话更像是一句难以兑现的政治宣言。
在政治层面,“不要西方”确实得到了严格执行——伊朗与美国断交,走上了公开对抗的道路。但在文化层面,革命后上台的众多官员本身就成长于巴列维的西化年代,他们的审美、生活习惯和教育理念早已被刻上了西方烙印。
制度变了,审美没变,工业路径依旧。
现如今,伊朗部分核心工业依然高度依赖欧洲早期的技术遗产——汽车工业沿用法国雷诺、标致体系,石化设备仍按德国及欧洲工程标准运行。这种技术路径的延续,本身就是“文化亲美”基因未曾断绝的物质证据。
更深远的是代际传递。那些曾在欧洲留学、享受过西化生活的老一代精英,将他们对西方的想象和向往,连同对东方的轻蔑,一并传给了下一代。
这种传递渗透在日常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中——餐桌上的话题、客厅里的装饰、书房里的藏书。在这种土壤中,“反美是工作,赴美是生活”的扭曲心态悄然生根。
2)依赖中国,为何反而强化了傲慢?按照常理,当一个人的现实利益与心理认同发生冲突时,利益往往会修正认知。然而在伊朗,对中国日益加深的依赖非但没有消解精英阶层的傲慢,反而加剧了他们的轻蔑之情,这究竟是为什么?
在美国长达四十多年的严厉制裁下,伊朗的“向东看”战略转型从一开始就带有浓重的被迫色彩。当西方关上大门,中国恰好是那个愿意做生意的伙伴——不是第一选择,而是唯一选择。
伊朗与中国的合作,始终笼罩在一种“备胎”逻辑之中。
由于西方制裁,伊朗不得不向东看,但德黑兰的许多知识分子和强硬派将此举解读为西方背信弃义后的退而求其次。
他们认为,伊朗本应是国际舞台的主角,如今与东方合作只是权宜之计。所以,这种被迫感非但没有削弱伊朗精英的自尊,反而强化了他们内心的傲慢。
心理学的“认知失调”理论可以很好地解释这一悖论——当一个人的行为(依赖中国)与信仰(认同西方)发生冲突时,为了缓解内心的不适,他非但不会修正信仰,反而会通过强化信仰来“补偿”自己的行为。
具体到伊朗精英身上:
正是因为我内心深处看不起中国,所以我必须在口头上加倍看不起,以证明我的“屈尊”只是暂时的、被迫的、不情愿的。
长期制裁与封闭环境又催生了另一种心理反应——越被排斥于西方体系之外,越渴望在心理上保留与西方的文化连接。
因此,现实上中国尽管是最重要的工业与贸易伙伴,但心理上欧洲仍是那个真正的标准答案,中国只能被置于工具性存在的位置。
于是,一个深刻的矛盾心态出现了——越依赖中国,部分精英就越倾向在文化上拉开距离,用轻蔑维持心理平衡。
这种心理扭曲最典型的外化表现,就是伊朗社会随处可见的“精神分裂”景观。
在德黑兰的街头巷尾,中国商品已经渗透到了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手机、家电、零配件、工业设备,无处不在。然而,尽管伊朗人在日常生活中无法离开中国制造,但却在口头上不断地贬低它。
许多工厂主的选择极其务实——欧洲的二手设备价格高、维护复杂、供应链早就已经断裂,而中国设备反倒成了更稳定、更经济的替代方案。
但是,这种现实依赖并没有转化为心理认同,在伊朗的中产阶级和知识精英圈里,中国制造长期被钉在“能用,但不高级”的标签上。
中国在伊朗的基建投入规模之大,与其在精英话语中获得的评价之低,形成了最刺眼的反差。
伊朗全国15条运营地铁中,14条核心线路由中国总承包;德黑兰7条地铁,100%中国承建。德黑兰地铁1、2号线由中信国际承建,3、4、5号线由北方国际承建,地铁车辆由北方国际、中车长客与伊方合资的德黑兰轨道车辆制造公司提供。
2004年签约的德黑兰地铁4号线项目,是当时中国在海外承揽的最大金额EPC交钥匙工程承包合同。德黑兰地铁六号线合同金额高达12.19亿美元,阿瓦士轻轨一号线合同额7.91亿美元,德黑兰-马什哈德高铁合同额约21亿美元。
可以说,中国企业为这个国家铺设了贯通全城的钢铁动脉。
可即便如此,“好用”永远不等于“高级”,因为“高级”的定义权在伊朗精英心中,始终被锁定在欧洲的坐标上。
问题不在于产品的本身,而在于深层的参照体系——那是一个建立在欧洲想象上的心理坐标。在这套想象中,德国象征精密,法国代表审美,日本意味着可靠,而中国永远只是“性价比”的选择。
直白地说,他们并非真的觉得中国货不堪,而是必须通过这种不屑来维系那个早已摇摇欲坠的欧洲梦。
这种心态在不同阶层之间存在显著差异——底层民众好感度超70%,视中国为带来好日子、提供就业的真朋友;但伊朗的精英阶层,却因历史优越感和西方媒体影响,把中国当成权衡利弊后的临时备选。
所以,好感度从18%飙到51%,靠的是实打实的石油买卖和基建合作。
但真正关键的不是数字本身,而是阶层分裂揭示的逻辑——谁从中国合作中获得更多实惠,谁对中国的态度就更正面。底层民众感受到的是,中国基建和商品带来的切实的生活改善,而精英阶层感受到的是“沦为东方附庸”的身份焦虑。
态度,本质上是由利益和身份共同决定的。毕竟,承认中国制造已迈入高端领域,就等于承认自己长期以来的认知错位,也等于承认看“欧洲标准中心论”正在失效。这种心理冲击,比经济现实更难消化。
3)路径依赖与恶性循环的合围伊朗的“傲慢”不仅仅是心理上的自我防卫,它还嵌入在数十年来形成的工业体系和市场结构中——换句话说,伊朗对中国产品的低评价,不全是“嘴硬”,在某些层面上也是其制度安排和产业现实制造出来的结果。
伊朗的产业现代化,几乎完全建立在欧洲技术体系之上。汽车、石油化工等支柱产业的底层技术、零部件供应乃至标准,全部来自欧洲。
这种深度绑定塑造了伊朗中产阶级独特的技术审美——他们评判一件工业品的标准,往往不是性价比,而是“欧洲基因的纯度”。
更为致命的是一套正式的制度安排。
伊朗针对进口产品实施的COI认证(符合性核查),是强制性检验认证制度。根据相关规定,伊朗不接受中国国家标准,必须依据其接受的国际/区域标准(IEC、ISO、EN、ASTM等)进行测试。
伊朗ISIRI目前尚未接受中国标准(GB),出口伊朗的厂商被明确告知“原则上请不要选择采用中国标准”,涉及产品覆盖灭火器、热水器、燃气灶、建筑钢筋、钢板、家用电器、电缆、电梯、照明灯具等数十个品类。
这套制度安排相当于在法律层面将“中国标准”排斥在“合格”的门槛之外。即便中国的工业体系在钢铁、电力、铁路等多个领域的技术标准已经达到世界领先水平,但在伊朗的制度框架内,这些标准始终无法获得与欧洲标准同等的“合法性”。
数十年绑定不仅让技术标准切换成本高昂,更塑造了伊朗技术官僚和工程师对“欧洲标准”的路径依赖。
这不是个别官员的偏见,而是整个制度设计的必然结果。
如果说技术路径依赖是来自制度层面的障碍,那么消费品市场的“劣质循环”则是来自经济层面的困局。
伊朗市场对中国产品的认知,长期存在着一个自我实现的恶性循环。由于制裁和购买力限制,伊朗商人为了牟利,早期倾向于进口价格低廉、质量参差的中国产品。
普通消费者财力有限,往往只能购买这些低端货。当质量问题频频暴露后,中产阶级便顺理成章地将所有中国产品归入低质范畴。
这是一个典型的“自我实现的恶性循环”——廉价输入→质量不足→印象固化→压价求低→更多低端产品涌入。
有伊朗年轻人直言,身边人更喜欢美日韩的电子产品,对中国产品兴趣一般,而涉及人身安全的汽车、摩托车更受诟病,当地组装的中国车被认为从技术层面有许多问题。
这个循环最讽刺的地方在于,它的起点是伊朗商人自身的采购策略——为了短期利润而选择低端商品——但最终的骂名却全部由“中国制造”来承担。
商业上的恶性循环与精英阶层的文化偏见相互缠绕,形成了一个几乎难以打破的双重困局:制度层面排斥中国标准,市场层面又因自身采购策略而强化负面认知。
两者互为因果,共同构成了伊朗民间对中国产品缺乏敬意的现实经济基础。
4)伊朗权贵阶层的终极虚伪行文至此,我们似乎已经穷尽了伊朗“傲慢”的各层原因,里面有历史的、心理的、制度的、经济的。但是,还有一个更加刺眼的层面尚未触及,那就是伊朗权贵阶层自己的行为。
伊朗的领导层至今坚称,1979年革命后建立的体制是正义的、独立的,在道德上优于西方。他们宣称伊朗是自力更生的,在文化上免疫于外国影响。
他们要求普通民众保持忠诚、忍受困苦,将隔离视为美德。然而,当涉及到自己的家庭时,整个叙事轰然崩塌。
一份“离岸名单”堪称触目惊心。
伊朗前议长阿里·拉里贾尼的女儿法蒂玛,在美国完成了医学培训,持有医学执照,离开美国前在埃默里大学医学院担任助理教授,并作为肿瘤科医生在温希普癌症研究所工作,于2021年获得拜登政府签发的绿卡。
前总统哈塔米的女儿在纽约州的联合学院担任数学教授,前副总统诺巴赫特的侄子在乔治·华盛顿大学担任助理教授,前副总统埃卜特卡尔的儿子在洛杉矶的一所心理学学院担任教授,前外长扎里夫的儿子曾长期在纽约生活并就读,住在曼哈顿的豪宅中,前总统鲁哈尼的弟弟侯赛因·费雷敦的子女也曾在美国居住。
除此之外,伊朗革命创始人霍梅尼的孙子孙女,以及现任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的部分亲属,据报道分别定居在加拿大和英国,部分人员曾频繁往返美国。
据统计,截至2024年,约有4000名伊朗高官亲属居住在西方国家。
这些伊朗高官的子女在美国读书、生活、工作、持有绿卡甚至入籍,而他们的父母在德黑兰向民众高呼“美国是大撒旦”。
这种“离岸忠诚”的双重标准,暴露了伊朗上层精英内心深处最为真实的文明归属判断——他们反美的口号喊得越响,恰恰越说明了他们内心对西方的向往有多深;而这个“向往”的名单上,从来就没有中国的位置。
2025年下半年以来,美国开始收紧对这些伊朗权贵亲属的移民政策。前革命卫队总司令苏莱曼尼的侄女及侄孙女于2026年4月被移民执法人员逮捕并将被遣返,美国国务卿卢比奥撤销了她们的绿卡。
美国国务院指控其庇护申请存在欺诈,在获得绿卡后至少回过伊朗4次。卢比奥还撤销了拉里贾尼女儿及其丈夫的签证,两人目前均已离开美国。
这份权贵流散图谱在美方的“收网”中被逐一曝光,而名单上的名字所揭示的真相,远比任何民意调查都更赤裸——伊朗精英不是不知道中国的重要性,而是他们从根源上就不认为东方属于“我们的世界”。
实际上,这种对东方的心理排斥,不止停留在私人生活的层面,它还实实在在地渗透到了伊朗的国家安全决策中,并为之付出了血的代价。
2025年6月,在以色列对伊朗发动的空袭中,以色列通过干扰GPS信号精准定位并暗杀了伊朗多名革命卫队指挥官。
更致命的是,伊朗87%的军事行动因GPS信号中断陷入瘫痪,核科学家车队因定位偏差暴露在无人机射程内,满载原油的巨轮在波斯湾彻底“失明”。
这并非GPS第一次背叛伊朗。
2011年,美军RQ-170无人机借助GPS侵入伊朗领空如入无人之境;2020年苏莱曼尼被美军无人机定点清除,追踪信号同样源自GPS。
在这三十多年间,中国一直在建设自己的北斗卫星导航系统,但伊朗出于对东方技术的一贯傲慢,迟迟没有做出切换。
直到2025年,伊朗通信部才正式确认将逐步用北斗替代GPS。革命卫队测试显示,配备北斗的导弹实现了98%的命中精度。北斗系统独有的短报文功能在通讯中断时仍能传输坐标,成为战场上的“生命线”。
GPS与北斗的切换,不只是一次技术升级。它折射出的是伊朗战略决策中长期存在的一种“认知滞后”——明明早已被美国的技术武器反复伤害,却因对东方技术的心理排斥而迟迟不愿转向。
这种傲慢的代价,是用血写成的。从经济层面看,2025年中伊双边贸易额大幅跌至99.6亿美元,同比降幅达25.6%。
伊朗学者开始公开反思中伊关系,提出应“避免对华过度依赖,弄清中国全球战略意图”——当双方都在重新审视这段关系时,伊朗因认知错位而错失的战略机遇,恐怕比账面上的贸易额更加难以衡量。
5)谁在放大这种傲慢?在信息时代,观念不仅仅是代际传承和制度惯性制造出来的,它还在每一天的网络信息流中被不断生产、放大和固化。
伊朗对中国的傲慢,也在这场信息战中找到了源源不断的燃料。实际上,外部势力对中伊关系的干扰从来没有停止过。
在波斯语的网络空间,西方通过算法放大伊朗内部的反政府声音,同时将中国与伊朗两国的正常经贸合作,描绘成“资源掠夺”和“新殖民主义”。
这些内容借助全球化的强势文化产品,不断加深伊朗青年一代对东方的排斥感。其结果就是,德黑兰的年轻人刷着西方社交媒体,追着美剧,生活方式与西方同龄人并无本质差别。
在文化消费的层面,他们早已是“精神西方人”。当日常生活的每一个文化触点都在强化“西方=先进、东方=落后”的刻板印象时,中国制造想要在伊朗赢得好评,面对的就不仅是对手产品的竞争,更是一整套文化霸权体系的压制。
同样令人遗憾的是,部分中文互联网上的声音,也在无意中成为了这种负面认知的“神助攻”。
一些立场亲美而敌视伊朗的人持续输出对伊朗不利的信息和观点,而很多有爱国标签的大V也利用自身影响力在爱国阵营内对伊朗“人怂”形象的塑造也深入人心——这些自媒体为流量渲染伊朗的负面形象,在无形中加深了两国民众之间的认知鸿沟。
当中国网友看到的是“伊朗不值得帮助”的负面叙事时,伊朗网友看到的却是“中国人根本看不起我们”的镜像。双方的负面情绪在各自的社交媒体上相互激荡,从而形成了一道越来越难以跨越的信任裂谷。
与此同时,境外势力的信息操作也在实时发力。当以色列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时,境外势力密集散播“中国将掠夺伊朗资源”“中国将在伊朗驻军”等谣言,将中伊正常经济合作污名化为殖民行为。
情绪化叙事变现的模式——自媒体通过极端立场制造对立、吸引特定群体点击——使得双方在彼此眼中的形象都被扭曲到了最糟糕的程度。
当中国和伊朗的民众通过自媒体“认识”对方时,他们看到的往往是经过算法放大后最具煽动性、最令人反感的那一面。
6)尾声:伊朗的抉择与付出的代价从19世纪知识分子引入“雅利安主义”寻求身份归属,到巴列维王朝将西化奉为制度信条;从伊斯兰革命后“政治反美、文化亲美”的精神分裂,到面临制裁压力时被迫“向东看”却将其视为屈辱的备胎选择——伊朗精英对中国的优越感,表面上看是一种经济态度或消费偏好,实则是一部跨越百余年的身份认同危机史。
只有当德黑兰的书贩能在橱窗里自信地将哈菲兹的诗集与华为的5G手册并置——不仅依赖东方的技术,也真正尊重东方的文明——这个拥有灿烂历史的古国,才能真正迈向精神独立与现实崛起的双重目标。
这不仅关乎中伊关系,更关乎伊朗能否在21世纪找回那个不再依附于任何“中心”的、真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