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又落了半街，林知意推门时，周亦珩正往壁炉里添木柴。她穿的藏青立领外套，绗缝纹路顺着肩线收得妥帖，袖口松松堆在小臂，露出腕间那只表——还是上次那只，却和这身沉调的衣装衬得刚好。
“等你半小时，”他指尖蹭过她外套的拉链头，“这衣服比上次的针织衫多了点利落，像裹了层软乎乎的风。”
她把怀里的博美放下，外套里露出的白内搭，是沉色里的浅缀。周亦珩递过热可可，瞥见她裤脚的线条，笑：“连裤子都选得和外套搭，你今天是把‘舒服’穿成了另一种样子。”
她低头抿热饮，耳尖泛粉时，外套的肩章小标在暖光里闪了下。后来周亦珩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