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衫》
初雪裹着圣诞松的香气扑在橱窗时，她正坐在咖啡厅沙发里翻杂志。米白菱格衫软得像落雪，衬得黑内搭的字边都温，长发滑过肩线，墨镜架在发顶，金环耳饰晃着暖光。
我端着热拿铁走近，她抬眼笑——豆沙色唇瓣沾了点雪光，腕间的表露出半圈，跟黑裤的线条融得刚好。“这衫子轻，像今天的雪没重量。”她指尖划过衫面，窗外的雪人正歪着红围巾，车流裹着白气漫过街道。
后来她去杂志架取刊，衫角扫过我的杯沿，暖香裹着咖啡味漫开。我盯着她衫上的菱格，忽然觉得这冬雪天，连冷都成了衬她的背景。
她走时，衫子沾了片落雪，我攥着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