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妍裹着灰调轻薄羽绒服，刚在窗边翻完杂志，就听见玄关处钥匙轻响。
皓明带着雪气进来，目光先落在她身上：“这件比去年那件柔和，配白内搭像把冬天的雾揉成了衣服。”他放下热咖啡，指尖碰了碰她羽绒服的纹路，“袖口收得刚好，不像我那件总钻风。”
许妍笑着把咖啡接过来，暖香漫开时，皓明忽然牵起她的手往沙发走——小博美正蜷在那儿摇尾巴。他半蹲下来，指尖划过她羽绒服的领口：“上次见你穿这身，在橱窗边看圣诞树，我跟同事说‘那是我女朋友，穿得比雪还干净’。”
许妍的耳尖漫上热意，手机在手里震了震，是皓明发来的照片：橱窗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