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在母亲的火锅店里帮忙，正坐在前台处理事时，一名男孩推门而入，开口问道：“叔叔

男子在母亲的火锅店里帮忙，正坐在前台处理事时，一名男孩推门而入，开口问道：“叔叔，门口的车是谁的？”男子回应说：“是我的，怎么了？”原来，男孩刚才骑着车和2名同学嬉戏打闹，一不小心撞到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 傍晚的火锅店总飘着牛油的香气，母亲在后厨颠勺，铁锅里的红汤咕嘟着，把玻璃窗都熏出一层薄雾；我坐在前台对账，手机屏幕映着门口的停车位——那辆黑色轿车是上周刚提的，母亲总说我该买辆稳重的，别像年轻时骑摩托似的冒失。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进来一阵晚风，一个穿蓝白校服的男孩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半根没吃完的冰棍，冰棍水顺着指缝滴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叔叔，”他声音发紧，眼睛瞟着门外，“门口那辆车……是你的不？” 我抬头，看他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校服领口沾着点泥灰，像刚在哪个土坡上滚过。 “是我的，”我放下笔，“怎么了？撞着了？” 他猛地抬头，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攥着冰棍的手更紧了：“我……我和同学骑车玩，没看路，‘哐当’一下就撞上去了……” 我起身走到门口，后车门靠近轮毂的地方确实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像谁用指甲轻轻划了一下；男孩跟在我身后，头埋得快碰到胸口，小声说：“我爸出差了，我妈在医院照顾奶奶，我……我没钱赔……” 我摸了摸划痕，想起十七岁那年，我骑摩托车撞了邻居家的鸡窝，也是这样攥着衣角站在人家门口，等着挨骂——可邻居大叔却拍了拍我后背，说“没事，鸡没受惊就行”；现在的孩子，比我那时候懂事多了，至少没跑。 他没跑，是因为心里装着“责任”两个字吧？小孩子的世界简单，做错事就该找大人承认，哪怕害怕得手都在抖。 “没事，”我掏出纸巾递给他，“下次骑车看着点路，别跟同学追着玩了。” 他愣了愣，眼泪“唰”地掉下来，嘴里不停说“谢谢叔叔”；后来母亲从后厨出来，看我在擦车，问清缘由后笑了：“你这性子，倒比车还稳重了。” 男孩跑远的时候，冰棍已经化得只剩一根木棍，他把木棍扔进垃圾桶的动作，比刚才撞车时认真多了；后厨的红汤还在咕嘟，热气裹着牛油香漫过来，我低头看手机，账单还没对完，可心里那点因为新车被刮的烦躁，早被那声带着哭腔的“谢谢”冲得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