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原华北军区副参谋长孙毅中将外出理发，理完发后感觉还太长，让理发师再

1978 年，原华北军区副参谋长孙毅中将外出理发，理完发后感觉还太长，让理发师再给修一修。没想到理发师怒呛道：“你个老同志，别没事找事，赶快走吧。” 孙副参谋长却笑言：“娃娃，你这个工作态度可不成。” 1978年的北京，秋老虎还没褪尽，理发店的吊扇呼啦啦转着，混着肥皂水和薄荷剃须膏的味道。 孙毅穿着旧军便服，洗得发白的袖口卷到小臂，看上去和街角遛弯的老爷子没两样——理发师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眉弄眼，手里的推子在案板上敲得哒哒响。 他拉开吱呀作响的木椅坐下，声音轻得像怕惊着谁：“师傅，劳烦剪短些，天热。” 推子贴着鬓角走了两圈，镜子里的头发短了大半，可孙毅眯眼瞅了瞅，抬手比了比耳后的碎发：“师傅，这边是不是还能再修修？有点挡耳朵。” 这话像点着了炮仗，理发师“啪”地把推子扔在桌上，围布一扯：“你个老同志，别没事找事！我这排着队呢，赶快走吧！” 唾沫星子溅在孙毅手背上，他却没躲，反而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朵菊花：“娃娃，你这个工作态度可不成——要是给客人剪坏了头发，人家心里能舒坦？” 后来才知道，那师傅一早跟媳妇吵了架，手里的推子攥了一上午火——他哪能想到，眼前这个任他呛声的“老同志”，肩上扛过枪、领章上缀着将星？ 那年头的老兵，多是从枪林弹雨里爬出来的，见过血流成河，哪会把几句呛声放心上？他或许想起了自己当小兵时，也曾因为练刺杀动作不到位被班长骂得狗血淋头，可班长转头就把热馒头塞他手里，说“骂你是盼你活着”。 那天孙毅笑着付了钱，临走还拍了拍理发师的胳膊：“娃娃，工作急不得，仔细点好。” 理发师愣在原地，直到旁边排队的大爷嘀咕“那不是孙毅将军吗”，他手里的梳子“哐当”掉在地上。 再后来，理发店的师傅见人就说：“别瞧人家是大官，心比咱胡同里的井水还软和。” 你说，人和人打交道，哪有那么多高低贵贱？有时候退一步的温和，比十句硬话更有力量——下次遇到急脾气的人，不妨先想想：他是不是也有没说出口的难？ 吊扇还在转，只是风里好像多了点什么；不是剃须膏的薄荷味，是人心底那点软乎乎的东西，被一句“娃娃”轻轻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