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在外面吃饭，隔壁桌是一女子和老公儿子还有婆婆一家四口。女子点了不少菜，她婆

昨天我在外面吃饭，隔壁桌是一女子和老公儿子还有婆婆一家四口。女子点了不少菜，她婆婆顺口讲了句，四个人吃不用点这么多，吃不够再点就行。女子没搭话，一声不吭。她婆婆去上厕所，女子对她老公说， 昨天傍晚六点半，商场三楼的湘菜馆里人声鼎沸。 我刚坐下点完单，隔壁桌的塑料椅就被拉开，一家四口挤了进来——穿米白色碎花裙的女人手里牵着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戴黑框眼镜的男人拎着儿童餐椅，后面跟着个挎蓝布袋子的老太太，鬓角的白发沾着点碎发。 女人把菜单摊在桌上，指尖划过菜名：小炒黄牛肉、剁椒鱼头、干锅花菜，还有份小姑娘吵着要的红糖糍粑。 “够了够了，”老太太探过身，枯瘦的手指点了点菜单边缘，“四个人哪吃得完这些？先点四个，不够再加嘛。” 女人没抬头，睫毛垂着，捏着菜单的指节泛白，桌上的柠檬水在玻璃杯里晃了晃，没出声。 男人干咳一声，把小姑娘抱上餐椅：“妈，孩子爱吃鱼，多一个菜没事。” 老太太没接话，从布袋子里摸出个保温壶，倒了杯温水递给小姑娘，眼神却瞟着女人。 过了五分钟，老太太扶着桌子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她刚走远，女人忽然把菜单合上，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点颤：“你妈是不是觉得我乱花钱？上周她带孩子去公园，自己啃馒头，给朵朵买了个二十块的棉花糖；上个月我出差，她凌晨三点起来给朵朵换尿布，白天还得买菜做饭——我就想让她吃顿好的，怎么就成浪费了？” 男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忽然想起我妈——每次我给她买羽绒服，她总说“旧的还能穿”，可转头就跟邻居炫耀“我闺女买的，暖和”；是不是每个当妈的，都习惯把“舍不得”挂在嘴边，却把“想对你好”藏在心里？ 老太太年轻时挨过饿，菜盘子见底是她眼里的“会过日子”； 她看见菜单上密密麻麻的菜名，第一反应不是“女儿要对我好”，而是“别花冤枉钱”； 女人呢？她记得老太太上个月体检说想吃辣，记得朵朵上周念叨鱼头，她想把所有人的“想要”都塞进这顿饭里，却忘了——有些关心，需要说出来。 菜很快上齐了，剁椒鱼头的红汤冒着热气，老太太夹了块鱼肚子上的肉，挑掉刺，放进女人碗里：“尝尝，这鱼嫩。” 女人愣了一下，筷子悬在半空，然后夹起鱼肉塞进嘴里，眼眶有点红。 后来我结账时路过，听见老太太对小姑娘说：“明天让你妈再带你吃这个，她点的菜，就是好吃。” 其实啊，家人之间哪有那么多对错？不过是你揣着你的“节俭”，我藏着我的“心疼”，中间隔着层没说出口的“我在乎你”。 离开时回头看，暖黄的灯光落在那桌菜上，老太太正把红糖糍粑推到女人面前，女人笑着夹了一块，喂到老太太嘴边。 原来有些温度，不用大声说，菜香会替你说；有些心意，不用急着懂，时间会慢慢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