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一对龙凤胎，儿子随父姓。女儿随母姓，随母姓的孩子，姥爷给了两套150平的

生了一对龙凤胎，儿子随父姓。女儿随母姓，随母姓的孩子，姥爷给了两套 150 平的大楼房，并且每天接送孩子上下学。可是我公婆知道后，却对此事颇有微词。那天下午我正在厨房给俩孩子煮面条，就听见门响。开门一看是公婆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兜苹果，是那种红富士，我前几天还跟老公说想吃来着。 龙凤胎满周岁那天，户口本上落了两个姓——哥哥跟爸爸姓陈，妹妹跟我姓林。 我爸乐得合不拢嘴，当天就把两套150平的房子过户到妹妹名下，第二天起，每天雷打不动开着他那辆老捷达接送俩娃，后备箱里永远备着哥哥爱吃的草莓和妹妹的小风车。 这事传到公婆耳朵里，电话里语气就不对了，说“都是亲孙子，哪能分这么清”，我没接话，只听见电话那头公公咳嗽了一声，说“有空我们去看看娃”。 今天下午我在厨房煮面条，锅里咕嘟着番茄鸡蛋卤，香味混着水汽往上冒，妹妹最爱的细挂面刚下进去，就听见防盗门“咔哒”一声——这声音我太熟了，是公婆每次来都轻轻带门的习惯。 我擦着手跑过去开门，门口站着公婆，婆婆手里拎着个网兜，红富士苹果个个溜圆，阳光照得果皮发亮，我前几天跟老公视频还说“想吃那种脆甜的红富士”，他当时还笑我“孕傻没好透，超市就有”。 公公换鞋时咳了一声：“来看看娃，你爸最近……挺忙？”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是绕着弯子说房子的事了，刚想开口，婆婆突然推了他一把：“问这些干啥，娃呢？” 客厅里，哥哥正趴在爬行垫上搭积木，妹妹抱着我的旧玩偶啃袖子，看见公婆，哥哥“嗷”一声扑过去抱爷爷腿，妹妹慢半拍，也颠颠跑过来抓婆婆的衣角。 婆婆把苹果放进冰箱，突然转身看着我：“不是我们老两口计较，就是觉得，俩娃一起长大，将来妹妹有房，哥哥啥也没有，孩子心里会不会不舒服？街坊邻居要是问起来，哥哥咋说？”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扎在我心上——我一直以为公婆是老思想，觉得随母姓没面子，原来他们是怕孩子受委屈？ 锅里的面条“扑”地一声溢出来，我慌忙转身关火，手背被蒸汽烫了一下，“嘶”地吸了口气。公婆同时围过来，公公拿过我手里的锅铲，婆婆拉着我去水龙头下冲手：“你看你，毛毛躁躁的，俩娃就够你忙了。” 后来才知道，公婆那天来之前，在小区花园里跟老张头聊天，老张头说“现在的闺女都精，生个娃跟自己姓，娘家就使劲贴，哪像我们家，孙子跟儿子姓，啥也没落着”，公婆听了心里堵得慌，回家路上特意绕到超市买了苹果，他们说“空手来像吵架的，带点东西，好说话”。 那天的面条煮糊了点，番茄卤也洒了小半锅，但公婆还是吃了一大碗，婆婆还给哥哥喂了小半碗，边喂边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哥哥嚼着面条，突然把嘴里的虾仁吐出来塞给妹妹，妹妹咧着没牙的嘴笑，口水沾了哥哥一脸。 现在每周六上午，公婆都会来，有时带哥哥去公园喂鸽子，有时帮我把阳台的衣服收进来叠好；我爸呢，会提前十分钟把车停在公婆楼下，接上他们一起去幼儿园接娃，四个老人牵着两个小的，在夕阳里走成一长串影子。 你说这当老人的，心思是不是都绕在孩子身上？嘴上说着“分不分”，心里想的全是“疼不疼”；计较着“姓什么”，眼睛却盯着孩子有没有吃饱、有没有摔着。 锅里的番茄卤还在咕嘟，妹妹举着勺子要喂奶奶，哥哥把啃了一半的苹果塞给爷爷，阳光从厨房窗户斜进来，照在两个扎着不同姓氏的小围兜上——一个印着“陈”，一个绣着“林”，暖烘烘的，像极了此刻屋里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