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不来往的亲戚,昨天突然来了,还穿得非常正式,看起来这么多年混得不错。俺爸妈热情的招待,又是杀鸡又是买菜呢。来的是俺爸的堂弟,按辈分俺得叫王叔。算下来得有十年没见了, 昨天晌午,院门外突然停了辆黑色轿车。 一个穿藏青色西装的男人站着,头发梳得锃亮——是王叔,我爸十年没联系的堂弟。 他手里提着果篮和红酒,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混得显然不差。 我妈在围裙上擦着手迎出去,我爸愣了愣,把烟头摁灭在门框边的旧石臼里。 厨房很快飘出鸡肉香,我妈边剁菜边跟我使眼色:“你王叔当年走的时候,连路费都是你爸凑的。” 饭桌上,王叔给我爸敬了三杯酒,话却始终绕着家常。 他说今年雨水好,老家的麦子收成不错;说我妈眼角的皱纹比从前深了,该买瓶好面霜擦擦。 我爸几次想问他近况,都被他用“都好都好”挡回来,眼神却老往墙上那张泛黄的全家福瞟——那是十年前他临走前拍的。 酒过三巡,他突然从公文包里掏出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我爸面前:“哥,当年你塞给我那五百块,我今天连本带利还你。” 我爸的脸“腾”地红了,把信封推回去:“你这是干啥?” “不是还钱,是还情。”王叔的眼眶有点红,“那年我妈重病,是你连夜背着去的医院;我孩子上学,是嫂子偷偷塞了学费。” 原来他这些年在南方开了家小厂,日子刚稳定就急着回来——我们都以为他是来攀关系的,谁承想是来认亲的。 临走时,王叔非要把车后备箱的米和油搬下来,说都是自家厂里产的。 我妈拉着他的手直抹眼泪,我爸站在门口,烟卷明明灭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有些情谊,真不是时间能冲淡的;反倒是那些刻意维持的客套,才容易断了联系。 下次再遇到久未联系的人,别急着下判断——先递杯热茶,听听他怎么说。 夕阳把王叔的车影拉得老长,石臼里的烟头还冒着丝丝白气,像没说完的话。
很多年不来往的亲戚,昨天突然来了,还穿得非常正式,看起来这么多年混得不错。俺爸妈
昱信简单
2025-12-28 16:5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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