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闹离婚,然后搬出去,已经半个月了。昨天,老婆的干姐姐电话联系我,问我的意见,并希望我主动认错,主动把她接回来。我问干姐姐她最近怎么样。干姐姐说她情绪稳定,就是心里堵,说我嘴硬,不肯认错,还总替我妈说话。 结婚五年,她第一次摔门走的时候,玄关那盏暖光灯晃了晃——现在那片光落在空荡荡的鞋架上,已经半个月了。 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手机在茶几上震动,来电显示是“姐”。 她的干姐姐,我们两家住对门,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人。 她开口没绕弯子:“你到底怎么想的?”尾音带着点气音,像每次她俩逛街时,她替她抱不平的语气。 我捏着手机壳边缘,塑料有点硌手:“她……还好吗?” “好什么好?”姐的声音突然高了半度,又压下去,“情绪是稳了,饭也按时吃,可昨天收拾她暂住的房间,衣柜最下层还叠着你去年生日她织废的那条围巾——毛线团上还别着你说‘颜色太艳’的便签。” 我喉咙发紧,想起那条围巾,她织到半夜,手指被针扎出小血点,我当时正对着电脑回工作消息,随口说“不如买一条省事”。 “她跟你说过多少次,别总在她委屈的时候替你妈说话。”姐顿了顿,“上周她加班到十点,你妈打电话问她‘怎么不早点回来给你弟带孩子’,你回了句‘妈也是随口一说’——你没听见她挂了电话后,对着镜子把口红擦掉重涂了三遍吗?” 我替我妈说话,真的是偏心吗?还是每次她红着眼圈说“你能不能听我说完”时,我急着辩解“妈年纪大了”,反而把她后面那句“我只是想你站在我这边”堵了回去? 她走的那天早上,我在厨房煎蛋,听见她收拾行李箱的声音,没回头,只说“鸡蛋要溏心还是全熟”,她没答,直到门“咔嗒”关上,我才看见灶台上她温着的牛奶,还冒着热气。 电话挂断后,我在阳台站了很久,风把晾着的衬衫吹得晃,突然想起她以前说“两个人过日子,认错不是输,是给台阶让对方下来”——可我总把台阶砌成了墙。 明天去她常去的那家花店吧,买束洋桔梗,浅紫色的,她去年秋天在花市蹲了半小时才挑中的那捆,说“看着软,茎秆其实韧着呢”。 玄关的灯又亮了,光落在鞋架第二层——那里还摆着她的粉色拖鞋,鞋底沾着点去年去海边时的细沙,没来得及洗。
老婆闹离婚,然后搬出去,已经半个月了。昨天,老婆的干姐姐电话联系我,问我的意见,
昱信简单
2025-12-28 17:5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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