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七还没过呢，直播间的“火箭”就刷得比烧的纸钱还热闹。
我真是……大开眼界。
前两天还在朋友圈哭“先生走好”、“世间再无风骨”的那些人，估计正忙着一条条删动态吧？
互联网是没有记忆，但截图有啊。
脸疼不疼？
说真的，这年头最不值钱的就是人设。
尤其是那种“淡泊名利、寄情山水”的。
你听听，多好听。
结果呢？背地里，商业活动一个不落，带货视频拍得比谁都勤。
九十岁的老爷子，病床上还得被拉起来当背景板，美其名曰“精神矍铄，自愿参与”。
我呸。
这是要把人最后一点价值都榨干了才算完啊。
哪有什么高风亮节。
不过是一门包装精美的生意。
活着的时候，他是IP。
死了，IP就成了遗产，得赶紧变现。
那些眼泪，那些悼词，现在看来就像一场大型行为艺术。
演员们演得卖力，观众们看得感动。
曲终人散，后台一开始数钱，才发现，哦，原来我们都是道具。
也别光笑话别人。
这出戏，我们每个人，不都看得挺投入的吗？
人走了，生意还得做。
真他妈的，太真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