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一个印度记者的自述,有点意思。他说来中国考察,头两天人是恍惚的,完全无法理解。专门跑去我们这边算“贫困艰苦”的贵州看,结果发现,这边的“贫困”和印度的“贫困”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天壤之别。 有位印度记者,揣着满脑子的偏见跑到中国,就想找点儿优越感,他嫌北上广深的繁华都是滤镜,不真实,特意绕开了那些大都市。 放在十几年前,贵州确实有不少地方因为山高路远、交通闭塞,老百姓日子过得紧巴,那时候的 “贫困”,顶多是收入低一点、基础设施不够完善,但绝对不是吃不饱穿暖、没学上没病看的绝境。 再看看现在的贵州,早就不是当年的模样了。2023 年贵州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都到了 14817 元,一年下来差不多能攒一万五,这个收入可能在大城市不算多,但在农村足够让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更让人踏实的是,贵州的贫困群众不是靠救济过日子,而是有实实在在的就业机会。黔东南的安置区建了 261 个帮扶车间,有做蜡染、苗绣的,也有做简单加工的,5500 多名群众在家门口就能上班,一个月能挣 2500 元左右,足够补贴家用。 对于年龄大、身体不好的困难群众,政府还开发了一万多个公益性岗位,确保每个有劳动力的家庭都能有人就业,不会出现零就业的情况。 现在贵州农村的水泥路通到了家家户户门口,自来水、互联网全覆盖,就连偏远的村寨,老人都会用智能手机视频、年轻人能通过电商卖土特产,这样的生活水平,哪里能和 “贫困” 画等号? 再看看印度的贫困地区,完全是另一番景象。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统计过,印度有 8 个邦的极端贫困人口就有 4.21 亿,比非洲最穷的 26 个国家加起来还多。 印度的贫民窟遍布城市周边,低矮的棚屋密密麻麻,没有干净的饮用水,没有像样的厕所,垃圾遍地、污水横流,夏天温度能飙到 50 摄氏度,冬天雾霾严重到让人喘不过气。 就算是印度政府推行的 “农村就业保障计划”,也只是给农民每年提供 100 天的临时工作,每天工资还不到 60 卢比,根本解决不了长期生计问题。 印度记者之所以恍惚,是因为他根本没搞懂,中国的 “脱贫” 是动真格的全方位改善,而不是简单的给钱给物。 我们常说的 “贫困县摘帽”,背后是路、水、电、网等基础设施的全面升级,是教育、医疗、就业等民生保障的全面覆盖。 贵州的森林覆盖率现在达到了 63%,中心城市空气质量优良天数比率 98.6%,主要河流水质全是优良,老百姓住的是安全房,走的是水泥路,喝的是干净水,这样的 “贫困”,本质上是发展阶段的相对差距,而印度的贫困,是生存权都难以保障的绝对匮乏。 有人可能会说,中国以前也有贫困,但我们用了十几年时间,让近亿农村贫困人口全部脱贫,这种减贫速度和成效在世界上都是独一无二的。 2000 年底的时候,中国农村还有 9423 万贫困人口,到 2020 年就全部脱贫了,而印度直到 2024 年还有上亿极端贫困人口。 这背后的差距,不仅仅是经济实力的问题,更是发展理念和治理能力的差距。中国的扶贫是 “挪穷窝、兴产业、保民生”,从根源上解决贫困问题,而印度的扶贫更多依赖财政转移支付,很多政策在执行中打了折扣,贫困家庭连政府承诺的粮食补贴都拿不全。 就像黔东南的搬迁群众,以前住在深山里,种点庄稼只能靠天吃饭,一年忙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 现在搬到新社区,不仅住房条件改善了,还能就近就业、孩子能接受好教育,2025 年底搬迁群众的家庭人均纯收入预计能超过 1.9 万元,比搬迁前增长 62%。 这样的生活变化,是印度贫困地区的老百姓想都不敢想的。印度比哈尔邦以前是出了名的穷,虽然这些年修了些公路、改造了学校,但农村的电力供应还是时断时续,公立医院的免费药物也经常断供,很多农民还是要走很远的路才能看上病。 这个印度记者的经历,其实也反映了很多外国人对中国的偏见。他们总以为中国的发展是虚假的、片面的,不愿意相信我们真的能让偏远地区的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但事实就是事实,贵州的 “贫困” 早已不是生存层面的问题,而是如何让日子过得更富足、更舒心的问题,而印度的贫困还停留在能不能吃饱穿暖、有没有地方住、孩子能不能上学的基础层面。 这两者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点点,而是天壤之别,是两个时代、两种发展模式的差距。 看着现在的贵州,再对比印度的贫困现状,真的让人由衷地自豪。我们没有靠口号扶贫,而是靠实实在在的行动,把曾经的 “穷山恶水” 变成了 “金山银山”,让贫困群众不仅脱了贫,还能稳步致富。 这个印度记者虽然一开始带着偏见,但亲眼看到贵州的真实情况后,也不得不承认两者的巨大差距。 这也告诉我们,真正的强大不需要刻意炫耀,事实就是最好的证明,中国的发展成就,不是某些人带着偏见就能否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