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种人挺“可怕”的。一个副教授,安安静静搞了三十年计算机。回头身后已站着

初一爱说 2025-12-29 15:05:23

说实话,这种人挺“可怕”的。一个副教授,安安静静搞了三十年计算机。回头身后已站着200多个他亲手带出来的兵,个个都能在技术圈里横着走。看到这种履历,第一反应不是“牛逼”,是有点“心疼”。1994年入行,到2012年才拿到博士学位,中间还师从院士。这意味着在别人享受生活、快速变现的二十年里,他一直在读书、钻研、啃硬骨头。 在技术圈混久了,你会发现一种比“天才”更让人后背发凉的存在。 通常我们觉得厉害的人,是那种年少成名、融资上市、或者是手握重磅专利的科技新贵。但有那么一类人,挂着“副教授”这种不算顶级的头衔,安安静静地在一个坑里蹲了三十年。 平时看着不起眼,真要把底牌亮出来,能吓人一跳:回过头去看看,他们身后站着的二百多个“亲兵”,早已在各大互联网大厂和顶尖科研机构里成了中流砥柱,个个都能在技术圈“横着走”。 说实话,看到王亚刚或者周启平这类的履历,第一反应都不是羡慕,而是甚至有点“心疼”,紧接着就是对这种恐怖定力的敬畏。 你想想1994年是什么概念?那时候国内计算机行业刚刚抬头,满地都是黄金。 懂点代码、有点技术的,早就冲出去创业当老板,或者跳槽拿高薪,没几年就能买房买车,日子过得那是风生水起。那个年代,也是诱惑最大的年代,谁能坐得住冷板凳? 偏偏就有人在这个节骨眼上,选了一条最绕远路、最费力气的道。 西邮的王亚刚,从1994年入行开始算,直到2012年才拿到博士学位。 这中间整整十八年,多少同行早就赚得盆满钵满去享受生活了,他还在实验室里跟那些枯燥的代码死磕,还要师从院士去啃硬骨头。 整整十八年啊,足够把一个人的耐心磨成粉末,可人家就是把心沉到了海底。 而另一位在某985高校任教的周启平,也是如此,为了教书育人,几乎是把自己活成了苦行僧。不图名利,不搞仕途,每天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除了上课就是泡在机房和代码里。 这种人最“可怕”的地方,不仅在于对自己狠,更在于他们教学生的方式,完全颠覆了我们对传统大学老师的印象。 在当下的教育环境里,很多课堂其实挺“水”的:老师上面照本宣科,学生下面摸鱼刷手机,最后大伙一起混个及格。 但你如果进了周启平或者王亚刚的场子,那气氛绝对是两码事。周老师对自己“狠”,对学生那是更“狠”。 在他的课上,别说玩手机,连走神都是被严格禁止的。这不是那种所谓严师的架子,而是实打实的手把手教——课后亲自批改学生的笔记,哪怕是一行代码逻辑不对,他都能给你揪出来。 同样是带人,王亚刚的路子看起来“松”,实则那是另一种维度的“严”。他在西邮搞了个Linux兴趣小组,定的规矩很绝:“学生主导,教师引导”。 啥意思?就是我不给你灌输,有问题你自己先去查资料、去琢磨、去讨论。 他不像个高高在上的权威,倒更像是个站在路边的“拐杖”。遇到过不去的坎,他给你搭把手,点拨两句,但路必须你自己走。 这背后的逻辑其实是相通的:他们都不想培养只会记笔记、考高分的“绵羊”,他们要的是能自己找食吃、能独立解决复杂问题的“狼”。 你可以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周启平的课题组搞实战,老师带着学生攻坚克难,就像父亲带着孩子学走路,从跌跌撞撞到健步如飞;王亚刚则是在一旁看着学生一次次推倒重来,从迷茫到坚定。这种“笨功夫”花下去,时间久了,力量就显出来了。 前阵子周启平60岁生日,那场面把不少人看湿了眼眶。那帮已经身居要职的学生们回来,有的管他叫“人生灯塔”,有的甚至直接说这是“父亲”。 他们说,没有老师当初那些近乎苛刻的要求,没有手把手改代码的那些日日夜夜,就没有今天的自己。 而王亚刚那边,战绩同样辉煌。 三十年沉淀下来,二百多个学生散布在技术圈的各个角落,有的成了大厂骨干,有的创业当了老板,还有的接过了老师的衣钵继续搞科研。这帮人就像蒲公英的种子,被这两位老师用力一吹,扎根到了最肥沃的土地上。 其实在这个浮躁的时代,大家都在抢着抄近道,都在想怎么三年上市、五年退休。 稍微有点资本的,恨不得把头衔印满名片。可你看看这二位,一个博士学位磨了十八年,一个三十年如一日坚守讲台,甘愿做学生的“垫脚石”。 王亚刚甚至曾直白地表示,教育不是为了让他站在山顶发光,而是为了蹲下来给别人搭梯子。 这种话听着朴实,做起来难如登天。这种人不怎么在乎奖状有多厚,论文发了多少篇顶级期刊来给自己贴金,他们最得意的作品,就是那一个个活生生、能独当一面的学生。 有时候我就在想,我们总抱怨内卷,总觉得机会少。 但其实真正缺的,可能不是机会,而是这份愿意把板凳坐穿的定力。 世上哪有那么多从天而降的捷径?不过是有人愿意把别人用来推杯换盏、用来焦虑迷茫的时间,全都填进了专业这个无底洞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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