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跟电影里演的一样。
一夜之间,那条我走了十年的街,突然就哑了。
两边的铺子,卷帘门一拉,红纸黑字的“旺铺招租”贴得跟过年似的。
以前多热闹啊。
下班的点儿,人挤人,电瓶车喇叭滴滴响,炒河粉的香味能飘半条街。
那时候总听一些老广带着点儿优越感说,是广东给了外地人饭碗,让他们富起来的。
这话,搁以前听着好像有点道理。
但现在呢?
人走了,回老家了,去更需要他们的地方了。
你再看看,那些曾经灯火通明的厂房,黑了。曾经要排队的超市,门可罗雀。
所以啊,哪有什么谁单方面成就谁。
这事儿说白了,就是鱼和水的关系。
水养鱼,没错。但鱼也活了水啊。你以为自己是一片大海,能养活无数的鱼,可要是鱼都走了,你剩下再大一片,那也叫死海。
一座城,最值钱的是什么?
不是高楼,不是地皮,更不是那些冰冷的机器。
是那一口口热气,是那些为了碎银几两奔波不停的身影。
是“人”。
人潮,人潮,有“人”才有“潮”。
潮水退了,才知道谁在裸泳。
这话有点狠,但理儿就是这么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