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岁神卸下青铜纪年,
烟花在章程之外签名。
子夜是枚烫金切口,
抖出簇新的2026年。
冰川在新闻里调整刻度,
礼花绽成逆向的雪。
此刻所有钟表突然悬停,
等人间补齐丢失的韵脚。
我看见未来在冰面滑行,
带着瓷器般的慎重。
旧日历正退成鹤影,
而朝阳已签署新的白昼。
让我们以震颤相认吧——
当第一道光芒切开云层,
万物瞬间恢复署名权。
冻土之下,根须在重组乐章。
且收好这页潮润的伊始,
人间总有未拆封的春天,
如同信使总在岔路口,
握紧所有可能性的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