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撒人如何将本国女性作为繁殖工具——殖民国家强大,与底层民众何干?1790年,2

深海笑天 2026-01-01 04:11:01

昂撒人如何将本国女性作为繁殖工具——殖民国家强大,与底层民众何干?1790年,221名英国女囚漂洋过海抵达澳大利亚,下船时几乎全部怀有身孕——这不是意外,而是一场由英国政府主导,以弱势女性的生育能力作为殖民工具的「人口实验」。1790年6月的那个早晨,悉尼湾的雾气尚未散去,岸上那群饿得发昏的英国殖民者涌向码头。他们引颈期盼,以为等来的是救命的粮食与补给,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幅让每个人都目瞪口呆的景象。从那艘名为「茱莉安娜夫人号」的大船上走下来的,不是搬运面粉的壮丁,而是一个个挺著大肚子的女人。221名原本在英国被判流放的女囚,经过超过两万公里的海上漂泊,抵达时除了年幼的孩子和年迈的老人,几乎所有人都有了身孕。这绝非什么浪漫的航海故事,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经过精心算计的人口扩张计划。将时间往前推移,英国原本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在1776年之前,北美十三州不仅是茶叶和棉花产地,更是伦敦处理社会边缘人的「垃圾场」,每年约有两千名囚犯像货物一样被丢弃过去。但美国独立战争成功后,这条不光彩的「排放管」被切断了,泰晤士河上的废弃船只里迅速塞满无处可去的囚犯,人数一度逼近十万,就连偷条手帕都可能被关进牢房。刚好库克船长发现了澳洲东海岸,但这片荒凉之地最初接收的全是男性。1788年首批上岸的「开拓团」简直是一场灾难:几百名精力过剩又绝望的男性囚犯困在荒岛上,除了互相斗殴就是发展同性情谊,总督菲力浦看著这群只会搞破坏的暴徒,甚至认为这块殖民地迟早会自行毁灭。要想让旗帜真正插稳,光靠棍棒和苦役没有用,必须「繁衍人口」。菲力浦的求援信写得直白露骨:不论好坏,把女人送过来,否则这里永远只是个注定灭亡的大监狱。这就是「茱莉安娜夫人号」起航背后的逻辑。它不只是一艘运输船,本质上更像一座漂浮的「生育基地」。船上的女性平均年龄仅27岁,大多因为偷面包、欠债或扒窃这类如今看来微不足道的罪名,就被剥夺人身自由,成为殖民地的生育资源。这趟航程漫长到诡异,足足花了309天。与其说是在赶路,不如说是在「备孕」。相较于同期运送男囚、死亡率高达37%的船只,这艘女囚船仅有5人死亡,存活率高得惊人。这当然不是出于人道关怀,而是船方在精心照料他们的「重要资产」。船员约翰.尼科尔后来在回忆录里轻描淡写地说,船一出海,几乎每个男人都选定了一位「临时妻子」。底层那又湿又臭、老鼠横行的环境,成了各种交易滋生的温床。想要一口干净的水?想透口气?就得用身体交换。更荒谬的是,这艘船仿佛在进行巡回展览,在特内里费岛停了两周,到里约热内卢待了七周,在开普敦又停了一个月。每到一个港口,当地商船的水手和军官便蜂拥而上。这场狂欢是被默许甚至鼓励的,在那个没有避孕措施的年代,等到悉尼靠岸时,一个个隆起的腹部,正是帝国政府想要的「成果」。岸上的法官柯林斯气得跳脚,大骂这群无法从事重活的孕妇是「无用的负担」,但他显然没理解伦敦方面的长远谋划。这些女人下船没多久,就被赶进所谓的「女囚工厂」。白天在工坊里纺羊毛、搓绳索,晚上就睡在刺人的羊毛堆上。而这座工厂还有个更核心的功能——官方「配对中心」。殖民地里的男性像逛市集一样进来挑选伴侣,看中了就把手帕系在女人脚踝上,一场极其草率的婚姻便即时生效。为了刺激人口增长,当局甚至规定,只要不断生育,生够六个孩子以上,这些「有罪之身」就能换取某种程度的自由。从那个荒谬的早晨开始,在随后的半个多世纪里,约有2.4万名命运相似的女性被送往这片大陆。玛丽.韦德当年上船时只是个13岁的小女孩,仅仅因为想偷件衣服穿。当她84岁去世时,她的家族已在澳洲土地上繁衍出300多名后代。2000年悉尼奥运会上点燃圣火的凯西.佛里曼,追溯起来,也是这类流放者的后裔。虽然早期的澳洲人对这段「不光彩的家史」讳莫如深,恨不得烧毁所有档案来掩盖祖先的小偷小摸与囚犯身份,但数字不会说谎。到了19世纪50年代,这块大陆上出生的本地人口首次超过外来移民,那个看似疯狂的「造人计划」确实让殖民地扎下了根。如今回看这段历史,那种宏大的「建国之母」叙事背后,其实尽是小人物无法言说的屈辱。那些被称为「母亲」的女性,最初不过是被遗弃的社会底层,是工业时代将人变成螺丝钉后,又把多余的部件当成了繁衍工具。西方的文明开化,就是建立在这种残酷而精密的生物性剥削之上。殖民者埋的坑百年没填平还珠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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