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学泰斗”季羡林给世人的忠告:一个家庭最大的悲哀,不是贫穷,而是儿女过了40岁,还做这两件事。 季羡林的一生,在外人看来是无比辉煌的。他是北大教授,是学贯中西的大学者,受人敬仰。 可问题是,这样一个道德高尚、学问渊博的人,在处理家庭关系时,却显得笨拙甚至“冷酷”。 这事得从他小时候说起。季羡林6岁那年,就被家里过继给了济南的叔父。 为啥?为了让他接受更好的教育。这个决定,改变了他一生的轨迹,也似乎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情感疏离的种子。 他后来在日记里毫不掩饰地写:“家庭对我总是没缘的,我一看到它就讨厌”。 这种疏离感,贯穿了他整个青年时代。 18岁,他遵从长辈的安排,娶了比自己大4岁、只读过小学的彭德华。这是一场典型的包办婚姻,没有爱情。 婚后不久,他就去了德国留学,这一去就是十多年。 等他1946年再回到中国时,他的儿子季承已经10岁了。 父子俩第一次见面,场面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10岁的季承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叔叔”。 直到旁边的人纠正,他才知道,这原来是自己的亲爹。一个“叔叔”,道尽了十多年的隔阂与陌生。 说到这儿,你可能就明白了,季羡林和他家人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没打好地基。 回国后,季羡林一头扎进了学术研究,成了北大的顶梁柱。 而他的妻子彭德华,则默默承担起所有家庭重担,是外人眼中“超一流的贤妻良母”。 但这种模式,并没有弥合家庭的情感裂痕。 在儿子季承的记忆里,父亲对外人永远是谦和的,但对家人,却常常“冷若冰霜”。 家里的大小事,他几乎“一律不闻不问”。 比如,1989年,从小带大他的叔祖母病危住院,二十多天里,季羡林一次都没去看过。 甚至后来,他的女儿季婉如、妻子彭德华相继离世,他表现出的也是一种超乎寻常的冷静。 这种性格上的“冷”,让子女们难以理解。 女儿季婉如生前就曾抱怨父亲“吝啬、自私、不近人情”。 而父子间的矛盾,则在另一件事上彻底爆发了。 季羡林名气大,稿费和收藏自然不少。 他不止一次地把自己的稿费、字画捐出去。1998年他过寿,就捐了一大批明清字画。 儿子季承看在眼里,觉得父亲应该多少为家里考虑一下,委婉地提过建议。 可季羡林态度很坚决:“工资是国家给的,要还于国家”。 在季羡林看来,这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但在季承看来,这或许是父亲对家庭责任的又一次漠视。价值观的巨大冲突,让父子关系雪上加霜。 真正的决裂,发生在1994年。 那年,母亲彭德华病逝,因为处理保姆去留等家庭琐事,季承和父亲的矛盾彻底激化。 这一别,父子俩竟长达13年不相往来。 这时候,我们再回头看季羡林那句忠告。 一个家庭最大的悲哀,是儿女过了40岁还在做两件事。 这两件事是什么?季羡林用自己家的悲剧,给了我们答案。 第一件事,是与父母置气,长久活在过去的恩怨里。 季承与父亲决裂时,已经快60岁了。 一个年近花甲的儿子,和一个八十多岁的老父亲,因为陈年积怨和家庭琐事,断绝关系长达13年。 这13年里,季羡林从八旬老人变成了近百岁的老翁,季承也从中年步入了老年。 他们错过的,是父子间最后、也最宝贵的一段时光。 人到中年,本该是理解和包容的年纪,却选择用最极端的方式来处理亲情,这难道不是一种巨大的悲哀吗? 第二件事,是精神上无法“断奶”,始终在与父母进行情感和利益的纠缠。 很多人觉得,人过了40岁,经济独立就行了。其实不然。 比经济独立更重要的,是精神独立。 季承与父亲的矛盾,表面看是钱、是保姆,但根子上,是他始终没有摆脱对父爱的渴求和对父亲“不公”的怨恨。 他一直在和父亲较劲,希望得到父亲的认可和关爱,一旦得不到,就变成了怨恨。 这种情感上的依赖和纠缠,让他无法作为一个独立、成熟的个体与父亲和解,最终导致了长达13年的家庭悲剧。 好在,这个故事的结局,还有一丝温暖。 2008年,因为“字画门”事件,父子关系迎来了转机。那年11月,73岁的季承终于走进了医院,看望97岁的父亲。 隔着13年的时光,父子俩的手终于又握在了一起。 在生命的最后时光里,季羡林终于享受到了天伦之乐,他抱着季承的小儿子,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季羡林自己也充满了悔恨。他晚年不止一次地说: “若有来生,只愿守在母亲身边……满心悔恨啊!” 他对母亲的悔,又何尝不是对自己家庭角色缺失的悔? 人过四十,若还与父母置气、不懂和解,还深陷在原生家庭的情感纠葛中无法自拔,那不仅是父母的悲哀,更是自己人生的悲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