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年怪圈:为何美国全力反华时,总有“莫名力量”打断进程? 近30多年来,美国政坛深陷一个诡异的循环:每当华盛顿下定决心集中力量对华发难,现实中总会冒出各种意外阻碍,如同一股“莫名力量”,一次次打断其既定战略。从克林顿到拜登,历经五任总统、数轮政权更迭,这场“反华遇挫记”反复上演,背后绝非偶然,而是美国战略透支与全球格局演变的必然结果。 故事的起点,是冷战结束后美国的战略误判。1993年,克林顿政府签署《行政命令12850》,将中国最惠国待遇与所谓“人权问题”强行捆绑,试图凭借冷战后独霸全球的优势,通过贸易规则对中国持续施压。彼时的华盛顿自信满满,认定外部环境尽在掌控,却没料到1994年朝鲜半岛核问题突然升温,地区安全风险急剧上升。美国不得不认清现实:真正威胁区域稳定的是地缘安全冲突,而非贸易条款,对华施压的优先级被迫下调。1999年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被炸事件虽令中美关系降至冰点,但持续对抗的高昂代价让美国迅速转向,最终推动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原本的“长期施压路线”草草收场,第一次系统性遏制计划无疾而终。 进入21世纪,小布什政府上台伊始便将中国定位为“战略竞争对手”,对台军售、军事摩擦接连不断,2001年4月的南海撞机事件更是让两国关系濒临破裂。正当华盛顿内部热议军事应对方案时,同年9月11日,纽约世贸中心双子塔轰然倒塌,恐怖袭击的阴影笼罩美国本土。国家安全重心瞬间转向全球反恐,中东成为美军主战场,阿富汗、伊拉克两场战争耗尽了美国的财政、军事与外交资源。对华遏制计划被彻底搁置——不是不想为,而是已无余力为。在这十多年的“战略空档期”里,中国稳步融入全球产业链,经济规模持续壮大,中美关系主线回归合作共赢。 奥巴马政府敏锐捕捉到这一变化,随即提出“重返亚洲”“亚太再平衡”战略,试图将资源从中东抽离,重新聚焦对华遏制。按照规划,美国计划在2020年前将六成战舰部署到亚太地区,重塑区域主导权 。但现实再次打乱节奏:2008年金融危机的余波未平,美国经济复苏乏力,对外投入能力受限;而利比亚、叙利亚、埃及等中东国家相继爆发动荡,美国被迫再度介入。南海虽有零星动作与表态,却始终难以形成持续投入,“亚太再平衡”沦为雷声大雨点小的战略设想,对华竞争始终停留在“有限动作”层面。 特朗普政府打破了此前的含蓄,将对华对抗公开化、全面化:贸易战层层加码,科技封锁步步紧逼,产业链“脱钩”动作频频,2019年更是通过一系列文件、法律将中国定为主要对手,宣称“时机已到”。然而,2020年全球性危机的爆发,让美国沦为重灾区——经济下滑、社会撕裂、选举冲突升级,国内矛盾集中爆发,对华持续施压的策略被迫中断,这场最激进的对抗再次半途而废。 拜登政府延续了特朗普的对华强硬路线,2022年《芯片与科学法案》签署落地,先进芯片与AI技术的出口限制接踵而至,构建起更系统的对华竞争体系。但命运的玩笑再次上演:同年俄乌冲突全面爆发,欧洲成为新的战略中心,美国不得不将大量资源投向对乌援助与欧洲防务;中东局势反复无常,进一步分散了其战略精力。对华竞争虽未停止,但已被多重现实议题分流,难以形成集中火力,系统性遏制再次陷入“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困境。 梳理这30多年的脉络可见,美国并非没有对华遏制的蓝图,而是每一次规划都建立在“外部环境可控”的理想化假设之上。这种假设的崩塌,根源在于美国长期高估自身的多线操作能力,陷入了“全球霸权焦虑”引发的战略透支。从亚太到中东,从欧洲到美洲,美国试图在全球各地维持主导地位,战略摊子铺得过大,资源被过度分散。任何一个地区出现突发状况——无论是地缘冲突、恐怖袭击,还是经济危机、全球性公共事件——都会牵一发而动全身,迫使美国调整战略优先级,对华政策自然退居次要地位。 所谓“莫名力量”,本质上是全球多极化趋势下的必然结果,是美国霸权逻辑与现实格局的激烈碰撞。世界从来不是美国可以随意操控的棋盘,各国的发展诉求、复杂的地缘博弈、不可预测的风险挑战,共同构成了这股“打断力量”。美国越是急于通过遏制中国维护霸权,就越容易陷入战略焦虑与资源透支的恶性循环;而中国始终坚持走自己的路,在复杂环境中稳步发展,本身就是对这种霸权逻辑的最好回应。 30年的循环已经证明:单边主义的遏制之路行不通,多极化的潮流不可阻挡。当美国真正认清自身实力边界,放弃零和博弈思维时,或许才能跳出这个怪圈。但在此之前,这股“莫名力量”还将继续存在——它不是运气,不是巧合,而是历史发展的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