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世友不愿当副旅长,刘伯承犯难,徐向前:你没告诉他旅长是谁? 刘伯承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徐向前接着说:“这和尚只服一种人,就是比他还能打、比他资格还老的人。你告诉他,旅长是陈赓,你看他去不去。” 果不其然,当听说顶头上司是陈赓时,许世友那股子倔劲儿立马就像撒了气的皮球。他二话没说,打起背包,连夜就去386旅报到了。为什么?因为在那个年代的军人圈子里,陈赓那就是个传说。那是救过蒋介石、跟特科过过招、腿瘸了还能跑得比鬼子快的狠角色。许世友心里那杆秤准着呢:给这样的牛人当副手,不丢人! 这件事,在咱们现在来看,依旧特别有嚼头。它讲透了一个职场硬道理:真正的高手,不在乎头衔是正还是副,只在乎能不能跟对人,干成事。 许世友到了386旅,那真是如鱼得水。陈赓也是个妙人,他知道许世友是顺毛驴,得哄着顺着,但关键时刻得让他撒开了欢儿去咬鬼子。 最有名的就是香城固伏击战。这一仗,那是386旅在平原上打出的教科书级别的伏击战。 当时是1939年2月,日军在那一带狂得很,开着汽车拉着大炮横冲直撞。陈赓和许世友一合计,决定给鬼子包顿“饺子”。陈赓负责坐镇指挥,具体的前线诱敌和口袋阵布置,这重担就交给了许世友。 许世友打仗,那风格就是一个字:猛。但他这个“猛”里头,透着精明。他派出小股部队去骚扰鬼子,打一下就跑,把鬼子气得哇哇乱叫,像一群疯狗一样被牵着鼻子进了香城固的伏击圈。 等到鬼子的大队人马钻进了口袋,许世友把帽子一甩,那声令下,轻重机枪加上迫击炮,对着鬼子就是一顿“贴脸输出”。这仗打得太漂亮了,全歼日军一个加强中队,200多号鬼子连人带车成了灰。 这一仗,打出了许世友在129师的威风,也证明了陈赓在这个搭档问题上的眼光毒辣。 仗打赢了,庆功宴自然少不了。可就在这庆功宴上,又出了一档子事儿,把许世友那“刺头”性格暴露无遗,也让咱们看到了历史人物真实且可爱的一面。 那天,386旅那是喜气洋洋,陈赓、政委王新亭、副旅长许世友、参谋长周希汉都在。王新亭政委是个标准的政工干部,戴个眼镜,斯斯文文的。他兴致勃勃地拿个烟盒,上面记着师长刘伯承发来的贺电,给大家念。 那时候条件艰苦,大家都盼着上级能奖赏点实惠的,比如猪肉、大洋或者武器弹药。结果政治部主任苏精诚念了半天,先是念卫立煌的贺电,只有口头表扬;又念蒋介石的贺电,还是口头嘉许,连一块大洋都没给。 底下坐着的韩东山副旅长就打趣,说之前的阳明堡大捷还给了2万大洋呢,老蒋这回太抠门。陈赓也跟着乐,说这次咱们是在平原上第一次打伏击,意义重大,不用管老蒋给不给钱。 这时候,许世友坐在那儿,脸色就不太好看了。他是个直肠子,听着政委和主任在那儿念了一堆“虚头巴脑”的电报,酒虫早就勾上来了,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他突然冷不丁来了一句:“我看你们说了半天,唾沫星子都干了。旅长,赶紧上酒上菜吧,光听这些能听饱吗?” 这话一出,场面顿时有点尴尬。王新亭政委也是个讲原则的人,觉得这庆功会得有章程,不能只知道吃喝。两人这一来二去,几句话不对付,火气就上来了。 据当时在场的老人回忆,那场面差点没收住,许世友那暴脾气,也就是陈赓能压得住。陈赓本来腿伤复发回去躺着了,一听这俩人“顶牛”,赶紧又披着衣裳赶回来“救火”。 这事儿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那叫破坏团结。但放在许世友身上,你只能说他是真性情。他尊重能打仗的陈赓,但对于做思想工作的政委,那时候的他,确实还需要磨合。 后来的结果大家也知道,刘伯承师长那是大智慧,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许世友这把“重锤”,得放到更广阔的天地去砸核桃。于是,许世友被派往山东,去开辟新的根据地;而王新亭则留在了太行山。 事实证明,这一招高明至极。许世友在山东,那是真正打出了一片天,整个胶东半岛被他搅得天翻地覆,鬼子听见“许世友”三个字都腿肚子转筋。而王新亭后来在晋中战役中也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两人都在各自最适合的位置上,发出了最大的光和热。 咱们现在回头看这段历史,不仅仅是看个热闹。 许世友之所以不愿当副旅长,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能挑千斤担,不想只扛五百斤。徐向前之所以一语道破天机,是因为他懂人性,知道英雄惜英雄。陈赓之所以能把许世友用好,是因为他有那个本事和胸怀,能容人,也能服人。 在那战火纷飞的年代,职位高低真不是最重要的。就像陈赓对许世友说的,副职是正职的拳头,不是尾巴。只要能打鬼子,哪怕是个大头兵,那也是顶天立地的汉子。 许世友的一生,就像一坛烈酒,越品越有味。他有脾气,有缺点,但也正因为这些,他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庙里的泥塑。他不愿意当副手,是因为他想承担更大的责任;他服气陈赓,是因为他敬重真正的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