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老公找我商量个事，想要我再生一个，目前一个女儿太孤单，我说：只要你能解决

昨天晚上老公找我商量个事，想要我再生一个，目前一个女儿太孤单，我说：只要你能解决这3个问题，我就生。 他正给女儿掖被角的手顿了一下，转身坐在床沿，台灯的光落在他半张脸上。“你说”，他声音放得很轻，像怕吵醒刚睡着的孩子。我靠在床头，看着窗帘上晃动的树影，想起女儿出生那天，他抱着保温桶跑遍整个医院，就为了给我买碗热乎的小米粥。 昨晚女儿刚睡着，老公坐在床边给她掖被角，突然说：“要不，我们再生一个吧？” 我正叠着女儿换下的小袜子，手停了停。“现在一个不好吗？”我没抬头，声音顺着空气飘过去，带着点刚哄睡孩子的沙哑。 他掖被角的手顿在半空，几秒后轻轻放下，转身坐在床沿。台灯的暖光斜斜打过来，刚好照亮他半张脸，另半边陷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就觉得她一个人太孤单了，”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被子里均匀的呼吸声，“多个伴，以后我们老了，她也能有个人商量。” 我靠在床头，看着窗帘上被风晃得摇摇晃晃的树影，那些影子像极了女儿小时候，我抱着她在客厅来回走时，墙上晃动的小脑袋。 突然想起女儿出生那天，我在产房疼得浑身发抖，他守在门外，手里攥着个保温桶，后来才知道，他怕医院食堂的粥不热乎，抱着桶跑了三条街，找了家还开着的小馆子，求老板现熬了碗小米粥，又一路跑回来，保温桶的提手把他手心勒出了红印子。 “想生可以，”我把叠好的袜子放进抽屉，慢慢开口，“但你得先解决三个问题。” 他猛地抬头，眼睛在光线下亮了亮，像突然找到方向的船。“你说！” “第一，女儿现在三岁，正是黏人的时候，晚上还得我哄睡，半夜踢被子要盖，再生一个，谁来管她？”我掰着手指头数，声音里的沙哑渐渐淡了，多了点清醒的认真。 他张了张嘴，没出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上的格子纹路。 “第二，我现在做着兼职，每天接送女儿、买菜做饭，闲下来还要处理工作，你下班回家就说累，往沙发上一躺，手机比女儿还亲——再生一个，家务和带娃怎么分？”我看着他，窗帘上的树影刚好晃过他的眼睛，像蒙了层雾。 他喉结动了动，终于挤出一句：“我可以……多分担。” “第三，”我没接他的话，继续说，“生女儿时我大出血，医生说我身体恢复得慢，再怀孕风险不小。到时候产检谁陪？孕吐吃不下饭谁管？半夜腿抽筋谁揉？”这些话压在心里很久了，说出来时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像积攒了三年的雨，终于落了下来。 他彻底不说话了，只是盯着女儿露在被子外的小脚丫，那脚丫蜷着，像只粉色的小虾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以为……我以为你也会想再要一个。” 我突然想起女儿第一次叫“爸爸”那天，他正在厨房洗碗，听见声音手里的碗“哐当”掉在水池里，水溅了他一身，他却咧着嘴跑出来，抱起女儿转了三个圈，说“再叫一声，再叫一声爸爸”。那时候的他，眼里的光比现在台灯还亮。 或许他真的觉得，添个孩子就是给女儿添个伴，却忘了女儿发烧那晚，我抱着她在医院走廊来回走了三个小时，他因为第二天要开会，在旁边长椅上睡着了；忘了我乳腺炎疼得掉眼泪时，他只会说“多喝点热水”；忘了那些无数个我独自醒来给孩子换尿布、冲奶粉的凌晨，他的呼吸声总在隔壁房间均匀地响着。 孤单的从来不是女儿，是我一个人抱着孩子站在生活里，回头却看不见他并肩的影子——他总说爱我们，却把“爱”做成了偶尔的感动，比如那碗跑遍医院的小米粥，却忘了爱该是日常的分担，是半夜起来搭把手的清醒，是“我和你一起”的坚定。 他现在还坐在床沿，没再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女儿的脚丫，像怕碰碎什么。窗帘上的树影还在晃，台灯的光把我们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躺着，两个坐着，沉默得像幅没上色的画。 其实我不是不想生，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不是“我想要”，而是“我们一起”；不是“你生”，而是“我们养”。 下次再聊起“再生一个”的时候，或许他该先问问我：“老婆，这三年你一个人带娃，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