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无天!”山西,一老农负责村里的3个垃圾池清运,安排工作前镇干部承诺他劳务费

乐天派小饼干 2026-01-04 00:47:35

“无法无天!”山西,一老农负责村里的3个垃圾池清运,安排工作前镇干部承诺他劳务费9000元,可到年底结费时镇干部又改口只能给5000元,还说这是镇上决定的。老农自然不乐意,结果,这个镇干部酒后带了两个人来到他家,二话不说给了他两巴掌,导致老农的耳朵缝了两针,还住进了医院。 监控里那一下来得很突然,黑衣男人抬手的时候,院子里的人还在吵,下一秒,巴掌已经落在老人脸上。 声音不算特别响,但画面看着让人心里发紧,谁也没想到,这样一场冲突,最后会变成有人住院、有人被围观,起因却只是几千块钱没说清楚。 被打的是温先生的父亲,事后他被送到襄汾县人民医院,左耳缝了两针,诊断单上写着“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 人虽然清醒,但听力明显受影响,医生说话得凑近点、声音大一点他才能听清,老人躺在病床上反复说一句话:“我就是想问问钱咋少了。” 打人的是曹某某,新城镇的包村干部,那天是12月27日,晚上八点多,天已经完全黑了,温家人说,曹某某带着村干部柴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一起进了院子,身上酒味很重。 事情要从今年4月说起,新城镇上庄村有三个露天垃圾池,时间一长,垃圾堆得老高,臭味很重,没人愿意接这个活。 曹某某找到温家,说让老人负责清理,口头谈好九千块钱,没有合同,也没写字据,就这么说定了。 从那天开始,老人几乎天天出门干活,天不亮就推着车走,铲垃圾、装车、拉走,什么都有,夏天苍蝇多,垃圾里掺着生活污水和粪便,味道很冲;下雨的时候,地面泥泞,鞋子一天下来湿透。 活一干就是八个月,老人心里一直记着那九千块,说是留给孙子用,家里也能添点东西。 12月27日下午,曹某某打来电话,说镇里核算过了,只能给五千,老人当场就急了,问当初说好的九千去哪了。 电话里两个人越说越冲,互相都带了情绪,也说了难听的话,电话挂断没多久,晚上那几个人就来了。 监控里拍到的,只是院子里最后那一段,温先生说,当时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抱着他父亲,不让还手,柴某在旁边劝了几句,但没拦住。 老人被逼到墙边,一个家里的女眷上去拉人,也被推开了,院子里很乱,吵声、骂声、推搡声混在一起。 事后再回看,很多人觉得最让人难受的,不只是那一巴掌,而是动手的人身份,一个基层干部,酒后跑到老百姓家里,因为钱没谈拢就动手,这种事本身就让人心里发凉。 四千块钱,对镇里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一个靠体力干活的老人来说,是八个月的辛苦。 事情传开后,新城镇政府回应说“正在处理”,但具体怎么处理、会不会追责、结果什么时候出来,都没有明确说法,上庄村的村干部后来表示,当天不在村里,对情况不清楚。 温先生选择了报警,也把监控视频发到了网上,他说不是想把事情闹大,而是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 “干活的时候没人嫌脏嫌累,结账的时候就能随便改数,还能上门打人,这事要是忍了,以后谁还敢接活。” 老人现在还在医院,头时不时疼,耳朵也不太灵,身体上的伤或许能慢慢好,但这件事留下的心理阴影,很难说多久能散。 对他来说,最想不通的不是被打,而是为什么一件本该很简单的事——干活、拿钱,会变成这样。 如果只是当成普通劳务纠纷,或者单纯的治安事件,可能很快就会过去,但这件事暴露出来的问题,并不只是钱的多少,而是谁在说话、谁能反悔、谁又要为反悔负责。 九千变五千,差的不只是四千块,而是最基本的信任。 垃圾池被清干净了,镇里的环境好了,但账却算得这么随意,对干活的人来说,这种不确定感,比少拿钱更让人不安。 基层本该是讲理、讲规则的地方,而不是谁声音大、谁有身份,谁就说了算。 现在,大家都在等一个结果,曹某某会受到什么处理,老人能不能拿回应得的报酬,这些都还没有答案。 但这段监控已经成了一面镜子,让很多人看清了一些平时不容易被注意到的问题:普通人靠体力挣钱,本来就不容易,如果连最基本的安全和尊严都得不到保障,那谁还敢放心干活。 参考信息: 中原网|《男子举报山西襄汾一镇干部酒后上门殴打父亲,称因清运垃圾劳务费引发纠纷;镇政府:正在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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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

木头

木头

3
2026-01-04 09:13

走法律程序 够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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