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患感冒高烧不退仍坚持向前沿阵地运送补给,在穿越阵地前“百米生死线”时,胯部不幸中弹,骨盆碎裂血流不止,他忍剧痛顽强爬行,将补给送到阵地后壮烈牺牲… 没人知道,这个拼到最后一刻的战士,只是个刚满20岁的山东小伙子——任传锐。1932年出生在淄博桓台的普通农家,父亲是村里的民兵,1947年在掩护群众转移时牺牲,母亲独自拉扯三个孩子,靠着几亩薄田勉强糊口。 1950年冬天,朝鲜战争爆发的消息传到村里,18岁的任传锐看着墙上“保家卫国”的标语,攥着父亲留下的旧步枪零件,连夜报名参军。出发前,母亲把连夜缝好的粗布军装塞给他,眼眶通红:“活着回来,妈还能给你做顿热乎饭。”他用力点头,却没敢告诉母亲,自己早就做好了为国捐躯的准备。 入伍后,任传锐被分配到志愿军第27军79师237团,成为一名后勤运输兵。别人嫌运输兵没机会上一线打仗,他却把“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刻在心里。每次执行任务,他都抢着扛最重的物资,翻山越岭从不叫苦。 1952年7月,朝鲜战场的夏季攻势正酣,任传锐所在的部队坚守在长津湖附近的无名高地,敌军的炮火封锁了所有运输通道,阵地与后方的联系被彻底切断,“百米生死线”就是这段通道中最危险的一段——宽不足百米的开阔地,完全暴露在敌军火力之下,碎石焦土上布满弹坑,稍有动静就会引来密集扫射。 那几天,任传锐一直发着高烧,体温直逼39度,嘴唇干裂起皮,走路都有些摇晃。战友劝他留在后方休整,他却指着阵地的方向摇头:“不行,阵地上的战友已经断粮三天,炒面袋早就空了,冻得发僵的手指连扳机都快扣不动,这些压缩饼干和急救包就是救命的希望。 ” 出发前,他喝了半壶热水,揣了几片退烧药,扛起三十公斤重的补给包,跟着运输小队向阵地出发。 午后的阳光格外刺眼,“百米生死线”上没有任何遮挡物。他们刚踏入开阔地,敌军的炮弹就呼啸而来,爆炸声震耳欲聋。任传锐和战友们趴在地上,借着弹坑掩护缓慢前进。 突然,一阵机枪扫射袭来,他感觉胯部一阵剧痛,像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摔在地上。低头一看,鲜血已经浸透了军装,顺着裤腿往下流,染红了身下的焦土。 战友想过来救他,他却咬着牙摆手:“别管我,快把补给送上去!” 敌军的火力越来越猛,他知道自己不能拖累大家,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根本不听使唤——骨盆已经碎裂,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把刀子在割肉。 他趴在地上,忍着剧痛,用胳膊撑起身体,开始向前爬行。补给包压在背上,磨得伤口火辣辣地疼,鲜血在身后拖出长长的痕迹,碎石和弹片划破了他的手掌和膝盖,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爬了不到十米,他就体力不支,眼前阵阵发黑,高烧带来的眩晕感越来越强烈。他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保持清醒。他想起父亲牺牲时的场景,想起母亲的嘱托,想起阵地上战友们期盼的眼神,又重新攒起力气。 每爬行一米,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身边不时有炮弹落下,泥土溅在他身上,他却始终紧紧护着背上的补给包,生怕里面的物资受损。 不知爬了多久,他终于看到了阵地的战壕,听到了战友们的呼喊声。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补给包推向战壕边缘,战友们急忙把他拉进战壕。 此时的任传锐已经奄奄一息,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胯部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他看着战友们分发补给,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轻声说:“物资……送到了……” 说完,便永远闭上了眼睛,年仅20岁。 任传锐牺牲后,战友们在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了一本红皮日记。日记里没有惊天动地的豪言壮语,只有日常的工作记录和对家乡的思念。 其中一页写道:“今天又完成了一次运输任务,战友们能吃上热饭,我就满足了。希望战争早点结束,能回家看看母亲,帮她种庄稼。” 还有几张纸,记录着他参与的侦察行动和长津湖战役的经历,字里行间满是对和平的向往。 在朝鲜战场,像任传锐这样的后勤运输兵还有很多。他们没有像杨根思、黄继光那样成为特级战斗英雄,却用自己的方式为战役胜利默默奉献。 敌军的炮火可以封锁道路,却封不住他们保家卫国的决心;严寒和伤痛可以折磨身体,却打不倒他们顽强的意志。正是这些平凡的战士,用血肉之躯筑起了后勤保障的长城,让前线的战友们有足够的勇气和力量抗击敌人。 如今,任传锐的家乡桓台县建立了革命烈士纪念馆,他的事迹被陈列在展厅里,供后人缅怀。每年清明,都有大批群众和学生前来扫墓,聆听他的英雄故事。他的母亲直到去世前,还在念叨着儿子的名字,手里紧紧攥着他参军时的照片。 英雄不分高低,奉献不分大小。任传锐用年轻的生命诠释了军人的忠诚与担当,他的事迹提醒我们,和平从来不是凭空而来,而是无数先烈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 无论时代如何变迁,这种为国家、为人民无私奉献的精神,都值得我们永远铭记和传承。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