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一个土匪被关了18年后刑满释放,出狱后,他遇到了昔日老大,对方还过得很潇洒,土匪气不过,就去找公安人员:“我要举报!” 这个土匪叫齐达榜。 齐达榜出生在1925年的川东山区,家里穷得叮当响,16岁那年,父亲被地主逼债活活打死,母亲带着他逃到深山,没几天也冻饿而死。孤苦无依的他,被路过的匪首李老黑掳上山,从此成了土匪窝里的小喽啰。 李老黑当年在川东一带名声极臭,抢粮劫财、杀人放火无恶不作,齐达榜跟着他,没少干欺压乡邻的事,但他心里清楚,自己手上没沾过人命,大多时候只是帮着搬运财物、望风放哨。 1950年,剿匪工作队开进山区,李老黑的匪窝被团团围住。激战中,李老黑把一袋子赃款塞给齐达榜,让他带着兄弟们从后山突围,自己则趁乱换了百姓衣服,混在逃难人群里溜了。 齐达榜没跑多远就被俘虏,审讯时,他一口咬定不知道李老黑的下落——一来是被李老黑的淫威吓怕,二来也想着留条后路,万一李老黑日后得势,自己或许还有依靠。就这样,他因参与匪帮活动,被判了18年有期徒刑。 18年的牢狱生活,把齐达榜磨得没了棱角。在劳改农场,他跟着大伙种地、修路,每天累得倒头就睡,可夜深人静时,总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叮嘱:“别做伤天害理的事。 ”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过去,后悔当初跟着李老黑走上歪路,更恨李老黑把自己当替罪羊,让自己大好年华都耗在铁窗里。管教干部看出他的转变,经常找他谈心,教他识字、学手艺,告诉他只要真心悔改,出狱后照样能堂堂正正做人。 1968年秋,齐达榜刑满释放,手里攥着释放证明和几块钱路费,站在监狱门口茫然四顾。他没有亲人可投,只能暂时住在县城边缘的破庙里,靠打零工糊口。 那天,他揣着攒下的微薄工钱,想去集市买件过冬的棉衣,刚走到街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体面的的确良衬衫,手里摇着折扇,身边跟着两个伙计,正悠哉悠哉地走进一家茶馆。 是李老黑! 齐达榜浑身一震,下意识地躲到墙角。18年了,李老黑看着比当年更滋润,脸上油光满面,哪里有半分亡命之徒的样子?他悄悄跟进去,听见邻桌有人议论,说这是城里有名的“李老板”,做木材生意发了财,连公社干部都要给几分薄面。 齐达榜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自己替他扛了18年罪,吃尽苦头,他却改名换姓,拿着抢来的赃款当起了老板,过着神仙日子!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齐达榜攥紧拳头,指甲都嵌进了掌心。他想起劳改农场里管教说的话:“正义可能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李老黑手上沾着好几条人命,那些被他迫害的家庭,恐怕到现在还在受苦。自己已经为过去的错误付出了代价,不能再让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继续逍遥法外。 当天下午,齐达榜就走进了县公安局。面对公安人员,他把憋了18年的话全说了出来:“我要举报李老黑!他才是当年川东最大的土匪头子,手上有三条人命, 1950年剿匪时,是他让我掩护,自己带着赃款跑了……”他详细交代了李老黑当年的作案地点、同伙姓名,甚至说出了李老黑藏赃款的大致位置——那是他当年跟着李老黑去过一次的山洞。 公安人员立刻展开调查,根据齐达榜提供的线索,很快核实了“李老板”就是潜逃18年的匪首李老黑。原来,李老黑当年逃出来后,用赃款买通了当地一个保长,改名为“李富贵”,靠着贩卖木材积累了财富,这些年一直用商人身份作掩护。 没过多久,公安人员在李老黑的木材加工厂将其抓获,在他家中搜出了当年未花完的赃款和一把带有血迹的驳壳枪。 面对铁证,李老黑无从抵赖,如实供述了自己当年的罪行。最终,他因抢劫罪、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而齐达榜的举报,不仅为受害者讨回了公道,也让他自己彻底摆脱了过去的阴影。后来,他在公社的帮助下,分到了一块田地,还学会了木匠手艺,靠着勤劳的双手,过上了安稳日子。 作恶者妄图用时间掩盖罪行,却不知人心自有公道,法律从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齐达榜的选择,既是对自身过错的救赎,也是对正义的坚守。这世上没有永远的逍遥法外,只有迟早会到的惩罚。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