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一等功臣王安军烈士,陕西西安人,某部炮连战士,后担任军工,负责往前沿阵地运送各种物资。 王安军1965年出生在西安长安区的一个普通农家,家里兄妹三人,他是最小的那个。小时候跟着父亲在麦地里劳作,父亲总说:“做人要踏实,遇事要敢担当。”这句话深深烙在他心里。 1984年,老山战役打响的消息传到村里,20岁的王安军正准备和同村姑娘定亲,可他看着征兵公告,连夜做了决定——报名参军。临走前,他把母亲塞给他的煮鸡蛋分给弟妹,对着父母深深鞠了一躬:“等打完仗,我就回来孝敬你们。”谁也没想到,这一去,竟成了永别。 刚到部队时,王安军被分到炮连,每天扛着炮弹训练,肩膀磨破了皮,他就用布条缠上继续练。 三个月后,前沿阵地物资紧缺,军工队伍急需补充人手,他第一个写下请战书:“我年轻,体力好,让我去!”战友们都劝他,军工是“在鬼门关走钢丝”,前沿阵地海拔高、地形险,还得顶着敌人的冷枪冷炮,稍有不慎就会牺牲。 可王安军只是笑着拍了拍胸脯:“阵地不能缺弹药,战友不能饿肚子,这点险算啥?” 成为军工后,王安军才真正体会到“生死一线”的含义。从后方基地到前沿阵地,短短5公里的路,要翻过三座山梁,穿过两道布满地雷的封锁线,还有一段被战士们称为“死亡通道”的开阔地——这里毫无遮挡,敌人的狙击手就藏在对面山头,随时可能开枪。 每次出发,他和战友们都要背着30公斤以上的物资,包括弹药、粮食、药品,还有战士们急需的饮用水和书信。山路陡峭湿滑,他们只能手脚并用往上爬,裤腿和鞋子经常被荆棘划破,鲜血渗出来,和泥土粘在一起,疼得钻心。 1985年6月的一天,王安军带领两名新战士执行运送任务。刚进入“死亡通道”,敌人的炮弹就呼啸而来,炸起的碎石块砸在他背上,火辣辣地疼。他立刻大喊:“卧倒!”然后死死护住背上的弹药箱。等炮火平息,他发现一名新战士的腿被弹片划伤,鲜血直流。 王安军毫不犹豫地解开自己的急救包,蹲下身给他包扎,还把仅有的水壶递过去:“别怕,有我在,咱们一定能到阵地。”一路上,他主动扛起了那名战士的物资,原本3小时的路程,他们走了5个多小时,到达阵地时,王安军的衣服已经被汗水和鲜血浸透,累得直接瘫倒在战壕里。 前沿阵地的战士们都记得,王安军每次来,除了物资,还会带来家乡的消息。他总把父母寄来的饼干、糖果分给大家,自己却啃着干硬的压缩饼干。有战士问他想家吗,他就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他和父母、兄妹的合影,照片上的他笑得一脸灿烂。“ 等战争结束,我要带着战友们回西安,尝尝我妈做的油泼面。”他每次说起这话,眼里都闪着光。可谁也不知道,他早已在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曾偷偷给家里写过一封信,信里说:“如果我牺牲了,就把我埋在老山,我要看着战友们收复阵地,看着祖国安宁。” 1985年12月2日,王安军执行最后一次运送任务。那天大雾弥漫,能见度不足10米,他和战友们刚走到半山腰,就遭遇敌人的伏击。密集的子弹从四面八方射来,一名战友当场中弹倒地。王安军想都没想,扑过去护住战友,同时大喊让其他人带着物资撤退。 就在他准备把战友拖到安全地带时,一枚手雷落在了他们身边。千钧一发之际,王安军猛地将战友推开,自己却扑在了手雷上。“轰隆”一声巨响,硝烟散去后,战友们发现王安军倒在血泊中,背上的弹药箱还完好无损,而他的身体已经被炸得血肉模糊。 牺牲时,王安军年仅21岁。战友们在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了那张被鲜血染红的全家福,还有一本日记,最后一页写着:“作为军工,我多送一次物资,战友们就多一分胜算,祖国就多一分安宁。为了这份责任,我无怨无悔。 ”后来,部队追授他一等功,追认为烈士。他的家乡西安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会,乡亲们自发前来送别,母亲抱着他的骨灰盒,哭到几乎晕厥,反复念叨着:“我的娃,说好回来吃油泼面的……” 老山战役中,像王安军这样的军工还有很多,他们没有在炮火中直接冲锋,却用双脚丈量着生死线,用肩膀扛起了前线的希望。他们被战士们称为“无名英雄”,因为他们的牺牲常常不为人知,却为战役的胜利奠定了坚实基础。 王安军烈士用年轻的生命诠释了“担当”二字,他的精神如同老山上的青松,永远挺拔。今天的我们,之所以能享受和平生活,正是因为无数像王安军这样的烈士,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用生命守护家国。 他们的名字不该被遗忘,他们的精神值得永远传承。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