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达姆临刑前高喊:“没有我,伊拉克一文不值!”这句狂言,道尽了独裁者最深的幻觉:把国家当作私产,将民族命运系于一身。 2006年12月30日清晨,巴格达北郊的一间秘密法庭外,冷风裹着沙尘,铁门在清脆的金属声中缓缓打开。 萨达姆·侯赛因站上绞刑架前,脸上没有恐惧,却爆出一句让世界错愕的话:“没有我,伊拉克一文不值。” 那一刻,他仿佛还活在自己的王国里,拒绝承认,这片土地已经不再属于他。 现实是,他走后,伊拉克并没有停止呼吸。 它痛苦、挣扎,但也在试图重新站起来。而这句狂言,成了检验独裁者心理幻觉最真实的注脚。 萨达姆并非第一个把国家当成“私人财产”的人,但他把这套逻辑发挥到了极致。 他对伊拉克的统治,是把整个国家机器变成了家族的提款机。 有相关媒体2003年的战后调查揭露,他的亲信几乎把控了全国的石油出口渠道,而普通民众的人均收入却跌破世界银行定义的贫困线。 他信奉“恐惧比信任更可靠”。穆哈巴拉特秘密警察渗透进每一个家庭,邻居之间不敢交心,孩子在课堂上不敢谈论父母。 安巴尔省镇压事件中,数百名平民在一夜之间失踪,连尸体都找不到。 他自封为“阿拉伯世界的保护者”,却把伊拉克拖进一场又一场灾难。 八年两伊战争,烧光了数千亿美元,换来的是百万人伤亡。 1990年入侵科威特,直接引爆了全球对伊拉克的制裁封锁,联合国的经济制裁让伊拉克社会后退了整整一代人。 真正可怕的,是他相信自己“必须存在”。 他用几十年的时间,把国家的每一个角落都按自己的模样塑造,摧毁一切独立的社会结构。 新华社2005年的一篇深度报道指出,萨达姆通过分裂什叶派与逊尼派,实施“分而治之”,让伊拉克陷入长达十数年的教派冲突。 对库尔德人的安法尔战役,是联合国档案中明文记载的人道主义灾难,几十个村庄在地图上被彻底抹去。 石油换食品?听起来是人道主义援助,事实上却成了腐败的温床。 在一篇相关报道中曾披露,这项计划的执行过程中,大量美元流入黑市和高官私囊,而百姓分到的只是一袋发霉的大米。 80年代初,教科书悄然改版,历史只剩一个主角;新闻只讲“伟大领袖”的丰功伟绩。 一位“无国界记者”组织的成员曾形容,那时的伊拉克,“每天的新闻就像一份神的日记”。 2003年,美国发动伊拉克战争,推翻萨达姆政权。 虽然战争本身引发巨大争议,但不可否认,伊拉克从此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伊拉克人终于可以自己投票,自己说话。2005年和2010年两次选举,投票率都高于60%。 2010年,伊拉克私营媒体数量翻倍增长,公民可以在社交媒体上批评总理,不用担心半夜被带走。 2011年,议会公开质询时任总理马利基,成为伊拉克公共政治的一次标志性事件。 民间社会也开始复苏。2015年,报道指出,伊拉克非政府组织数量激增,从女性权益到社区重建,普通人开始以自己的方式参与国家的未来。 库尔德自治区在经济和治理方面展现出相对的稳定,尽管仍有内部矛盾,但比起萨达姆时代的镇压,已经是质的飞跃。 独裁者的幻觉,往往来源于他自己制造的信息茧房。 他以为人民离不开他,因为他只听到了赞歌,却从不允许其他声音存在。 萨达姆不是特例。齐奥塞斯库在罗马尼亚被推翻前,也曾信誓旦旦地说:“我是国家。”卡扎菲在利比亚被捕前,还在录音中喊:“利比亚不能没有我。”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他们不相信人民能自己掌舵。 但国家的价值,从来不在于有没有一个“强人”,而在于社会是否有制度的韧性,公民是否有权利发声。 《经济学人》发布的民主指数数据显示,2006年后,伊拉克虽经历曲折,但整体趋势缓慢向上。这都是因为人民在尝试。 萨达姆最终死在了自己构建的幻觉之中。他把国家当成了镜子,只照得出自己的影子。可现实是,伊拉克并不是他一个人的伊拉克。 那个在绞刑架下说出“没有我”的人,早已沉入历史。 而活下来的伊拉克人,正用行动回应他最后的狂言:没有你,我们或许艰难,但终有希望。 你认为,一个国家的希望,究竟来自哪里?欢迎留言讨论。 信息来源:央视国际网 萨达姆刑前:“没有我的伊拉克一文不值”2006年12月31日 12: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