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有个大专生被分配到乡政府工作,因高大帅气、年轻有为,乡党委书记便托人提亲想将女儿介绍给他,但小伙子觉得不合适,一口回绝了。 八十年代的北方小镇,乡政府大院的煤炉总飘着呛人的烟。 他刚满二十,大专文凭揣在兜里还发烫,就被分配成了这里最年轻的干事。 人长得高,眉眼清爽,写材料又快又好,连打字员大姐都常借故来他办公室串门。 谁都知道,这是块要被领导重点培养的料——直到乡党委书记托妇联主任来敲他的门。 那天下午阳光斜斜地切过办公桌,把妇联主任搪瓷缸里的茶叶末照得一清二楚。 第一次见到书记女儿是在食堂,她端着饭盒坐在角落,扎着当时流行的麻花辫。 后来她常来收发室取报纸,偶尔会多带一个搪瓷碗,里面是腌好的萝卜干——那是书记爱人的手艺。 腊月廿三那天,妇联主任把他堵在宿舍,说书记看中他是“潜力股”,想结门亲事;他攥着冰凉的钢笔,说“我觉得不合适”。 没人相信“不合适”是真的理由。 有人说他早有对象,有人猜他嫌弃女方学历低,甚至有人传他想等着调去县城——这些猜测像大院里的煤烟,散了又聚。 可他只是觉得,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合适”,比书记的面子更重。 当然,这只是后来他自己喝酒时说的,谁也没法证实。 事实是,书记再没在大会上表扬过他的材料;推断是,有人觉得这小伙子“不懂事”;影响是,他在乡政府的五年,始终没进过党委班子。 另一条线更微妙:他拒绝提亲后,小雅再来收发室时,会把萝卜干碗放在窗台上,不说话就走;他呢,会在第二天把洗干净的碗送回去——两人始终没说过超过三句的话。 短期看,他成了大院里“最轴的年轻人”。 长远说,那次拒绝像在他心里刻了道印,后来无论遇到多诱人的机会,只要“觉得不合适”,就会想起那个飘着煤烟的下午。 至于当下的启示?或许是:在“应该”和“想要”之间,选哪个都会后悔,但至少要选个自己能承担的。 多年后他调去市里,路过老乡政府,煤炉早就拆了,只有墙角的腊梅还开着——和当年小雅辫子上别着的那朵,有点像。
特朗普估计现在很发愁为啥发愁?因为他手上那笔卖给台湾的110亿美元武器大单,
【4评论】【25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