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河北易县狼牙山脚下的寒风里,回荡着日寇的狞笑与两位少女的怒斥。刚满18岁的姜文珊和16岁的妹妹姜英珊,被日寇粗暴地绑在村口老槐树下的木桩上,无耻地撕开她们的衣服,轮番凌辱,姐妹俩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奄奄一息! 姜家姐妹是狼牙山脚下龙门村土生土长的姑娘,爹娘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家里几亩薄田勉强糊口。姐姐文珊性子烈,跟着村里的八路军武工队学过几天识字,还偷偷帮着传递过鸡毛信;妹妹英珊年纪小,却也懂得家国大义,见着八路军战士就往人家手里塞刚蒸好的窝头。那天清晨,天还没亮透,村口突然传来枪声和哭喊声,日寇的扫荡队踹开了家家户户的门。鬼子是冲着藏在村里养伤的八路军伤员来的,搜了半天没找到人,就把气撒在了手无寸铁的村民身上。文珊看着鬼子把乡亲们推倒在地,抄起墙角的镰刀就冲了上去,英珊也跟着姐姐扑过去,死死咬住一个日寇的胳膊。手无寸铁的姐妹俩哪里是荷枪实弹的日寇的对手,几下就被制服,拖到了村口的老槐树下。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姐妹俩的脸上,她们的衣服被撕碎,裸露的皮肤上满是伤痕。日寇的笑声刺耳又龌龊,围在旁边的伪军低着头不敢看,有人悄悄别过脸抹泪。文珊咬着牙,骂声从牙缝里挤出来,她说狗汉奸不得好死,说八路军早晚回来报仇。一个日寇恼羞成怒,扬起枪托砸在她的头上,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糊住了她的眼睛。她没哭,反而笑得更狠,转头看着身边疼得直哆嗦的妹妹,轻声说了句,姐在。英珊看着姐姐,原本含在眼里的泪硬是憋了回去,跟着姐姐一起骂,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村里的乡亲们被日寇逼着站在旁边,谁也不敢出声,有人的拳头攥得咯吱响,指甲嵌进肉里渗出血珠。日寇折磨够了姐妹俩,又逼着乡亲们交出伤员的下落,没人应声。领头的日寇红了眼,拔出刺刀就要往文珊心口扎。就在这时候,山上传来一阵枪响,八路军武工队赶来了。日寇慌了神,扔下姐妹俩就往山上跑,武工队的战士们追着打,枪声在山谷里响了好久。乡亲们扑到老槐树下,解开姐妹俩身上的绳子,有人抱着她们哭出声。文珊已经昏了过去,英珊还有一口气,她抓着一个乡亲的手,断断续续地说,别……别让他们……跑了。 姐妹俩被抬回村里,郎中来看过,摇着头说伤得太重,能不能挺过去全看造化。村里的人轮流守着,给她们喂水喂药,武工队的战士们也来看过,红着眼眶说一定要为她们报仇。文珊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妹妹苍白的脸。英珊没能挺过来,就在文珊醒来的前一个时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文珊没哭,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眼泪无声地淌进头发里。后来,文珊伤好之后,毅然加入了八路军武工队,她学着用枪,学着埋地雷,跟着队伍转战狼牙山周边,好几次都差点牺牲。她总说,她要替妹妹,替所有被日寇残害的乡亲们,讨回血债。 那段岁月里,像姜家姐妹这样的普通人太多了。他们没有武器,没有权势,却凭着一腔热血,在侵略者的屠刀下挺直了脊梁。他们的抗争或许不够壮烈,却用生命守住了中国人的骨气。侵略者可以摧毁他们的家园,却永远打不垮他们的信念。那些刻在民族骨血里的不屈与坚韧,从来都不是凭空而来,是无数个姜文珊、姜英珊用血肉之躯铸就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