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牌瞬间点亮。 尖叫撕裂空气。 肖战站在光里，目光扫过台下——不是扫，是吞噬。 一片流动的红海，每一寸都在燃烧。 他唱歌，但眼睛在搜寻。 点头。 不是对空气，是对第三排举着“战”字灯牌的女孩，是对左侧看台那片忽然翻涌的红色波浪。 喉结滚动了一下，像咽下某种滚烫的东西。 表演结束。 光暗下去。 他没走。 眯起眼，身体前倾，近乎贪婪地辨认远处模糊的灯牌字迹。 某个角落亮着“好好吃饭”四个字，他嘴角很轻地扯了一下。 这不是第一次。 上个月机场，他穿过人群突然回头，对举着相机的手说“早点回去，注意安全”。 微博评论区，他捞起一条沉底的生日祝福，回复：“看到你了。 ” “小飞侠”们的应援，精密得像军事行动。 几点亮灯，哪首歌换色，何时掀起人浪。 但红海不是机器。 是八万人同时把心脏掏出来，捧在手上，为他点灯。 上次采访，他对着镜头沉默了几秒。 “他们不是‘粉丝’，”他纠正，“是撑住我后背的手。 ”所以他在台上一次次回头，努力看清每一只手。 他的凝视，成了另一种灯牌——反向的，沉默的，在八万人的喧嚣里，完成一场安静的、一对八万的双向确认。 你看，真正的仪式从来不是仰望。 是你在人海里为我亮灯，而我，在舞台中央，拼命记住每一张发光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