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国军上将钱大钧，黑着脸走进军统湖北站，当着众特务的面，一枪打死了副站长：“谁再敢告黑状，这就是他的下场！” 1938年秋，武汉城外炮声正紧，军统湖北站的空气却比战场还冷。 钱大钧捏着那份被篡改的日军情报，指节泛白三天前，就是这份假情报，让三十名突击队员倒在了长江边。 站里的人都知道，副站长最近又在倒卖汽油，连给前线送药的卡车都敢扣。 钱大钧来之前，湖北站早成了烂摊子。 有人把日军运输船队的消息压了两天，等突击队赶到，江面只剩漂着的空油桶。 更荒唐的是报销单，明明只买了二十箱子弹，单据上却写着五十箱。 副站长靠着这些猫腻，在站里拉帮结派，连站长都得让他三分。 第一次单独谈话时，钱大钧把伪造的战功报告拍在桌上。 副站长起初还想狡辩，直到看见那些倒卖药品的账本，脸才白了。 “三天，把窟窿填上。”钱大钧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副站长却听出了杀机。 可他转头就召集亲信，说要“联名揭发钱大钧独断专行”。 真正的导火索藏在平汉铁路的铁轨下。 1938年9月17日，日军装甲部队正沿铁路南下，湖北站却送来份“敌军动向不明”的报告。 后来才知道，副站长为了掩盖自己把炸药卖了的事，故意压下了消息。 那天下午，第五战区的防线被撕开道口子，蒋介石的手令直接拍到钱大钧桌上：“再出纰漏，提头来见。” 站部会议室的窗玻璃映着江面上的硝烟。 钱大钧推门进来时，副站长正唾沫横飞地说“有人想排除异己”。 勃朗宁手枪的保险栓声让整个屋子静下来。 子弹击穿左胸时，副站长手里的诬告信飘到地上，上面还沾着没干的墨水。 三十多个特务站在原地，没人敢出声三天前倒在长江边的三十条命，此刻像压在每个人心口的石头。 整顿来得比枪声更突然。 三天里，十七个人被拖了出去，六个就地正法，剩下的发配到前线。 钱大钧让人把副站长倒卖的汽油桶堆在院子里，当着所有人的面烧了。 火光里，有人看见他盯着那堆灰烬发呆，手里还攥着张照片那是中央航空学校的老照片，照片上的他穿着飞行服，笑得比阳光还亮。 我觉得这种铁腕手段在当时确实立竿见影。 10月里武昌电厂的爆破就很成功，日军司令部三天没来电，连电台都发不出信号。 但档案室里那份《情报核实双轨制》文件，边缘被手指磨出了毛边，像是有人反复犹豫要不要下笔毕竟，靠枪杆子压出来的规矩，总带着股血腥味。 那把手枪后来被锁进了南京第二历史档案馆的铁柜，旁边躺着钱大钧手书的整顿报告。 七十年后再看，纸上“情报畅通”四个字的墨迹，比枪声更让人沉默。 院子里烧焦的汽油桶印记，直到武汉会战结束都没被雨水冲掉。 在那个拼尽全力才能活下去的年代，有些决断，从来没有对错，只有轻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