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1岁知青刘宝华重返米脂县，看望他的初恋马凤兰。谁知，她竟给自己生了个儿子。听她诉说后，刘宝华哽咽着说：“是我对不起你啊！” 刘宝华是上世纪六十年代末下乡到陕北米脂县的北京知青。那时候他二十出头，在村里教孩子们识字，常去马凤兰家借煤油灯。马凤兰比他小三岁，扎着两条粗黑的辫子，站在窑洞门口喊他“刘老师”时，声音脆得像山杏。两人常在黄昏时沿着小河散步，刘宝华给她讲北京的胡同和电影院，她给他唱陕北的信天游。1972年返城政策下来时，刘宝华走得急，只在临上车前塞给马凤兰一封信，说“等我回来娶你”。 可这一走就是四十多年。刘宝华回北京后进了工厂，后来又下海做生意，忙得脚不沾地。起初他还写信，后来工作调动频繁，信件渐渐断了。马凤兰在村里等了三年，没等到信，也没等到人。 她爹把她许给了邻村的木匠，彩礼是一头驴和两孔新窑洞。婚后第二年，她生了个儿子，取名栓柱。木匠对她不算坏，就是脾气躁，喝了酒爱摔东西。她想过离婚，可看着年幼的儿子，又想着栓柱毕竟是刘宝华的骨肉，就这么熬着过了大半辈子。 2013年春天，刘宝华退休后终于有时间回米脂看看。他凭着记忆找到当年的村子，打听马凤兰的下落。村里人说她在镇上开了个小卖部。见面那天，马凤兰比照片里老了太多，鬓角的白发梳得整整齐齐，手上全是裂口——那是常年搬货留下的。她愣了好一会儿才认出他，嘴唇抖着喊了声“刘老师”。进了小卖部，她给倒了碗热茶，说：“你坐，我去给你做饭。”转身时，眼泪砸在地上。 吃饭时，马凤兰的儿子栓柱回来了。三十多岁的大小伙子，长得眉眼像极了年轻时的刘宝华。马凤兰轻声说：“他是你的娃。”刘宝华的手抖了一下，筷子碰倒了碗。原来当年她收到他的信后，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爹逼她打胎，她偷偷跑出去躲了一个月，回来时肚子大了，没法瞒了。她说：“我没去找你，是怕耽误你在城里的前程。”刘宝华听完，喉咙像堵了块石头，半天说不出话。他想起了自己在城里娶妻生子，想起了这些年对马凤兰的亏欠，想起了栓柱从小到大没喊过一声爸爸。 那天晚上，刘宝华住在马凤兰家里。半夜醒来，听见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咳嗽声——是栓柱在照顾发烧的马凤兰。他摸出枕头下的老照片，是当年下乡时和马凤兰在小河边的合影，照片边缘已经发黄卷曲。他想起自己当年离开时说“等我回来”，可这一等就是一生。他说不清是遗憾多一点，还是愧疚多一点。马凤兰早上起来给他煮了小米粥，说：“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现在好就行。”可他知道，有些事永远过不去。 这次重逢后，刘宝华每个月都会寄钱回来，还托人给栓柱找了份县城的工作。他说：“我对不起你们娘俩，以后能补一点是一点。”马凤兰每次都说“够了”，可眼里总是湿的。有时候栓柱来电话，喊他“爸”，他会沉默很久，然后说“嗯，好好干”。他这辈子最遗憾的，不是没在城里飞黄腾达，而是辜负了一个姑娘的真心，让她的青春在等待和隐忍中耗尽了。 这段跨越四十年的故事，藏着一代知青的无奈和时代的遗憾。刘宝华和马凤兰的爱情，始于纯真，终于现实。他们都没做错什么，错的是那个让理想输给现实的年代。如今物是人非，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余生里尽力弥补。可有些伤口，时间也治不好。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