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津湖战役结束后,第九兵团司令宋时轮为何怒骂第二十六军是熊包? 这话得从零下四十度的盖马高原说起,那里的雪比刀子还利,能冻裂枪栓、冻僵热血,却冻不住志愿军围歼美陆战一师的决心。战役打响后,20军和27军用血肉之躯撕开包围圈,杨根思抱着炸药包与敌同归于尽,新兴里一战全歼“北极熊团”,硬生生把美军最精锐的部队逼到了绝境。就在这临门一脚的时刻,作为预备队的26军成了决定胜负的关键,可他们的表现,却让宋时轮憋足了一肚子火。 宋时轮的命令很明确,12月3日前必须赶到下碣隅里,接替疲惫不堪的20军,给陆战一师最后的致命一击。可26军驻地远在近百公里外的中江镇,齐膝深的积雪、崎岖的山路,再加上美军战机不分昼夜的轰炸,这本身就是一场地狱级的奔袭。军长张仁初多次请求推迟进攻,虽获批准,可部队内部的混乱却让战机一次次溜走。77师出发后迷路,兜兜转转竟回到了原点;88师的领导犹豫不前,耽误15小时才开拔,白天行军暴露目标,遭到70多架敌机轰炸,3500多人的主力团只剩750人。 等到预定进攻时间,张仁初手里能调动的只有一个76师,兵力严重不足,进攻只能一推再推。而此时,柳潭里突围的美军正源源不断向下碣隅里汇聚,他们用战机空投物资、转运伤员,依托坚固工事等待南逃时机。当26军主力终于赶到时,陆战一师已经在坦克开路、飞机掩护下开始突围,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宋时轮在总结会上拍案而起,那句“高山顶上倒马桶,臭名远扬”的怒骂,藏着多少对牺牲战友的痛惜,对错失战机的遗憾。 可把“熊包”的帽子全扣在26军头上,也着实有些委屈。第九兵团紧急入朝,大多数士兵还穿着单衣,26军的冻伤减员高达9954人,许多战士冻掉了手脚仍在坚持行军。更关键的是,预备队部署在百公里外,这种在国内战争中罕见的配置,本身就为驰援困难埋下了隐患。在美军绝对制空权下,白天大规模机动的风险被严重低估,88师的惨败就是血淋淋的教训。张仁初当场拍桌反驳,“26军番号是毛主席定的,你没资格撤销”,这话里既有不服,更有战士们浴血奋战却不被理解的憋屈。 这场怒骂背后,从来不是简单的对错评判。26军确实存在指挥混乱、执行不力的问题,200多名干部受处分,两名临阵脱逃的营级干部被枪决,88师番号被撤销,这些都是战场纪律的必然要求。但宋时轮后来也承认,九兵团在兵力部署、命令下达上存在失误,未能集中力量完成围歼任务。长津湖的严寒冻不住军人的血性,26军用后续的战斗证明了自己——三八线阻击战坚守38天,鸡雄山阵地打出8个战斗英雄,用实打实的战绩洗刷了耻辱。 战争的残酷,就在于没有完美的指挥,也没有无憾的牺牲。宋时轮的怒骂,是恨铁不成钢的急切,是对胜利的极致渴望;26军的委屈,是极端环境下的挣扎,是浴血奋战后的不甘。这段历史不该是简单的标签化评判,而该让我们看到,志愿军在装备落后、后勤匮乏的绝境中,如何用意志对抗钢铁,用牺牲换取胜利。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