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把秋桐给了贾琏,足见这爷俩的龌龊不堪,与东府也不相上下! 你细琢磨琢磨这事,简直是把贾府那层遮羞布撕得干干净净。秋桐是谁?那是贾赦房里的丫鬟,说难听点,就是他老人家的枕边人。就这么一个跟自己有过首尾的女人,贾赦居然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转手送给亲儿子,这操作,别说放在讲究三纲五常的古代,就是搁到现在,也得让人惊掉下巴。你说他是疼儿子?鬼才信!贾琏那点花花肠子,整个贾府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偷娶尤二姐藏在外面,跟多姑娘勾勾搭搭,就差把“好色”俩字刻在脑门上。贾赦倒好,非但不规劝,反而投其所好,把自己的女人送过去,这哪是父子情深,分明是一丘之貉,臭味相投。 更恶心的是这爷俩做这事的姿态,还偏偏要裹上一层“恩赐”的外衣。贾赦赐人,贾琏谢恩,父子俩一唱一和,愣是把一桩龌龊事办得跟什么光宗耀祖的体面事似的。他们就没想过秋桐的处境?一个年轻姑娘,在主子跟前讨生活,今儿被这个搂在怀里,明儿被那个当成物件送出去,连半点说“不”的权利都没有。在贾赦和贾琏眼里,秋桐压根就不是个人,就是个能用来寻欢作乐、甚至能用来拿捏尤二姐的工具。你瞅瞅后来秋桐在王熙凤跟前咋咋呼呼的样子,仗着是“老太爷赏的人”,把尤二姐欺负得走投无路,可她再嚣张,也不过是爷俩手里的一颗棋子,用完了,指不定哪天就被弃之如敝履。 以前总有人说,宁国府是“除了那两个石头狮子干净,只怕连猫儿狗儿都不干净”,荣国府好歹还挂着“诗礼簪缨之族”的牌子。可贾赦这一手操作,直接把荣国府的底裤都露出来了。东府贾珍贾蓉父子扒灰的扒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闹得乌烟瘴气;荣国府这边贾赦贾琏父子,一个乱伦赐妾,一个欣然笑纳,脏得半斤八两。说到底,这贾府从上到下早就烂透了,表面上的琴棋书画、吟诗作对,全是糊弄人的假象,骨子里藏的全是男盗女娼、蝇营狗苟。 贾赦作为贾府的长辈,本该是族里的表率,结果呢?他贪财好色,为了几把扇子就能害得石呆子家破人亡,如今又做出这等有悖伦常的事,简直是带了个最坏的头。贾琏有样学样,把父辈的龌龊当成了理所当然,丝毫没觉得自己娶父亲的小妾有什么不妥。这爷俩凑一块儿,就像是一对蛀虫,日日夜夜啃噬着贾府的根基。他们只顾着自己寻欢作乐,哪管什么家族兴衰,哪管什么礼教廉耻。 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可贾府的败落,从根儿上就注定了。上梁不正下梁歪,当一个家族的掌权者和继承者,全都沉溺于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里,那这座看似辉煌的大厦,塌掉只是早晚的事。那些标榜着“忠孝节义”的家训,在贾赦和贾琏的龌龊行径面前,显得无比讽刺,无比可笑。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