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生在越南的隆美兰,后来嫁到了广西龙州,1979年对越反击战打起来时,她刚生完孩子两个月,部队进攻越南复合县300高地受阻,敌人躲在岩洞和暗堡里打得很凶,隆美兰对那片地儿熟门熟路,二话不说就去报名当向导。 "阿妹你疯啦!" 丈夫一把拽住她的包袱。 此时的隆美兰产后虚弱,身体仍在盗汗:"你听这枪炮声,比打雷还响。咱家娃将来要是过这种日子,我死也不安生!" 村口老槐树下,她拦住了送粮的民兵队长。 对方看见她襁褓里的婴儿,直跺脚:"月婆子上前线?子弹可不长眼!" 隆美兰把婴儿往丈夫怀里一塞:"我生在复合县长在复合县,300高地每道石缝我都闭着眼能摸过去。多我个活地图,少流些好儿郎的血,这账你算得清!" 民兵队长盯着她浮肿的眼圈,想起昨日抬回的伤员说道:"我带路。" "这哪是打仗,简直是钻地鼠打地洞!" 尖刀班班长老李在战壕里骂娘。 越军把整座山挖成了蜂窝煤,明碉暗堡藏在瀑布后、树杈间,战士们冲了三次,血水把山道都染红了。 此时隆美兰正用树枝在沙地上勾画:"喏,这个岩洞看着是死路,其实通着主峰弹药库。那道瀑布后面有石阶,是当年我采药时发现的。" "大姐,您咋比咱侦察兵还门儿清?"小战士小王揉着被藤蔓刮伤的脸。 隆美兰扯下头巾包扎他伤口:"我十岁就在这放牛,山神爷的肠子弯弯绕绕都在我肚里装着呢!" 子夜突袭前,隆美兰把最后半块红糖塞进小王兜里:"山里阴气重,含块甜的挡挡寒气。" 而她腰间别着砍柴刀,背篓里却装满给战士的草药。 "注意头顶!"攀岩时她突然低喝。 一块伪装成树皮的悬石应声坠落,砸在战士们刚才站立的位置。 当越军哨卡近在咫尺时,她却像山猫般灵巧地钻过铁丝网。 "左转!"在死亡谷入口,她突然拽住老李的武装带。 月光下,看似平整的草甸竟藏着捕兽夹,三道新翻的土痕还带着血腥味。 老李后背惊出冷汗:"要没您,咱这队人马全得交代在这儿!" 最险那次遭遇伏击,隆美兰把婴儿往岩缝里一塞,抄起砍柴刀就冲了出去。 弹片擦过她臂膀时,她正用身体护着个负伤的小战士。 "大姐你流血了!" 卫生员撕开她衣袖,发现伤口已发白化脓。 而隆美兰却盯着远处升起的信号弹:"别管我!三分钟后炮火覆盖,快带弟兄们撤到二号集结点!" 当增援部队攻上主峰,发现她靠坐在断墙边,怀中婴儿正吮吸着干瘪的乳房。 血水混着奶水浸透前襟,而她脚边散落着七具越军尸体,砍柴刀刃已卷。 庆功会上,军长亲自为她戴上军功章。 隆美兰却把勋章别在婴儿帽子上:"这光该照着娃娃的笑脸,不是照我这淌血的疤。" "您咋不要随军指标?" 组织干事捧着表格追到村口。 她正用米汤喂孩子,头也不抬:"我男人能种地,娃有奶喝,比啥都强。倒是前线那些没回来的崽,家里老人该多惦记..." 乡邻们后来总说,见过最奇特的场景,这个立过一等功的女英雄,背着竹篓去集市卖山货,见人就笑,可若问起战事,她准把话题岔到菜价上。 直到某天,几个戴军功章的老兵跪在她院前,她才捂着脸嚎啕大哭。 四十年后,水口镇建起抗战纪念馆。 解说员总爱讲隆美兰的故事,却常遇尴尬,老人家拒绝出席任何仪式。 "我就是个会认路的村妇。" 她坐在门槛上择菜,脚边竹篮里躺着给边防战士纳的鞋底。 当记者追问当年为何舍命当向导,她突然举起布满老茧的手:"你看这掌纹,从复合县到300高地,我闭着眼都能走。可有些路,总得有人去蹚。" 暮色中,她颤巍巍指向远山:"那会儿子弹在耳边飞,我就想啊,等娃长大了,一定要告诉她,妈妈不是英雄,只是个不想让外族鬼子糟践家园的倔婆娘。" 这世间的英雄主义,未必是金戈铁马气吞山河。 有时不过是月子里的一个决断,是抱着婴孩踏过火线的孤勇,是千万人中那个肯为陌生人指条活路的人。 当山风掠过水口镇,仿佛还能听见她沙哑的吆喝:"往这儿走!这坡缓当心滑!" 这声音穿过硝烟,越过岁月,在每代中国人的血脉里,刻下最朴素的真理。 “国若有难,匹夫当立;家若临危,弱女亦行”! 主要信源:(网易——1979年,华侨大姐冒死带军破敌阵、夺高地,终获一等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