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解放军第一次实行军衔制时,苏振华被授予上将军衔,不久又被提拔为海军政治委员,然而陪伴他17年的妻子,这时却向他提出了离婚,这是怎么回事呢? 在青岛海军司令部的办公室里,刚挂上上将军衔的苏振华正对着海图发呆。 警卫员轻轻敲门,递进来的不是加急电报,而是妻子孟玮托人转交的字条。 这位从平江起义走出来的硬汉,此刻捏着纸条的手指关节泛白结婚17年,六个孩子的母亲,在他事业最辉煌的时候,要跟他离婚。 认识孟玮那年,苏振华正在抗大当学员,瓦窑堡的黄土坡上,这个河南来的女学生挥着锄头开荒的样子,让他想起家乡的油菜花。 组织介绍他们结婚时,罗瑞卿笑着说"你们这是文武结合",那会儿他没想到,1955年会在司令部的沙发上独自哄哭闹的小儿子,军大衣上还沾着奶粉渍。 海军初创那几年,苏振华像上了发条的钟,青岛基地建设时,他带着工程师在工地上一住就是三个月,回家时小女儿都不认识他。 孟玮师范毕业的文凭锁在箱底,每天围着六个孩子打转,洗衣做饭缝补浆洗,天亮忙到深夜。 有次她发高烧,还是大女儿踩着板凳给弟弟妹妹热粥,离婚报告递到组织时,同事都觉得不可思议。 孟玮只说"我们不合适",却在宿舍偷偷抹泪,后来孩子们才知道,母亲藏着本泛黄的日记,里面夹着张没寄出的信那是她当学生时写给初恋的,说要等他二十年。 只是没想到,嫁给苏振华后,连写信的时间都挤不出来,陆迪伦走进这个家时才22岁,文工团的演出服还没来得及换下,就被六个半大孩子围住。 她没哭也没闹,第二天就去供销社扯了花布,给每个孩子做了新罩衣。 最难的1960年,她把母亲给的金镯子当了,换回来的粮食先紧着继子女们吃,自己啃野菜团子。 去年整理苏振华遗物,发现个褪色的笔记本,最后一页写着1956年4月17日:"今天小女儿说想妈妈,我说妈妈去学习了。其实我知道,她只是太累了。"旁边还粘着片干枯的油菜花,是那年从平江老家带回来的。 现在苏家的孩子们聚在一起,总会说起陆阿姨发明的"家务轮值表",还有父亲深夜在灯下给孩子们缝补袜子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