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们中国人的血性。 1937年,浙江嘉善。一名湖南籍的苗族侦察员,在执行最危险的水下任务时暴露。 枪口之下,网绳之前,他面临最后的选择。 上浮,是战俘。 下沉,是碑文。 冰冷的河水裹着硝烟味钻进衣领,他攥紧腰间的侦察匕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日军的探照灯在水面划出刺眼的光带,网绳正顺着水流缓缓收紧,每一秒都在压缩生存空间。 他清楚,上浮意味着被俘虏后的严刑拷打,意味着侦察到的日军布防情报将永远沉没,意味着身后阵地的战友会因信息缺失付出更多生命代价。 没有丝毫犹豫,他将记录情报的油纸包塞进贴身衣袋,用布条紧紧捆扎。那是战友们用生命掩护才换来的日军水下障碍分布、火力点位置,是即将发起的反攻战役最关键的制胜筹码。 他调整呼吸,双腿蹬着河底的淤泥,朝着更深的水域潜去。网绳缠住了他的脚踝,日军的枪声在水面炸开层层涟漪,子弹穿透水波的声响近在耳畔。 他没有挣扎,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身体往淤泥里沉,让冰冷的河水彻底覆盖自己的踪迹。情报被完好地保存在胸前,而他的身体,成了阻挡敌人进一步搜查的屏障。 当战友们次日凌晨找到他时,他早已没了气息,双手仍保持着护住胸口的姿势,油纸包在冰冷的水中完好无损,上面的字迹虽有些模糊,却足以让反攻计划顺利推进。 这名苗族侦察员的牺牲,不是孤立的个案。1937年的嘉善战役,是淞沪会战的重要组成部分,日军凭借精良的武器装备和空中优势,对嘉善县城展开疯狂进攻。 中国军队下辖的多个师旅,其中不乏来自湖南、贵州等地的少数民族官兵,他们远离故土,奔赴抗日前线,用血肉之躯筑起防线。 苗族战士自幼熟悉山地水域,不少人被派往侦察、突袭等危险岗位。他们没有接受过系统的军事训练,却凭着对故土的热爱和对侵略者的憎恨,在战场上展现出惊人的勇气。 面对日军的坦克大炮,他们用步枪、手榴弹甚至刺刀展开反击;在缺粮少弹的情况下,他们挖野菜、喝河水,坚守阵地数日不退。 所谓中国人的血性,从来不是与生俱来的勇猛,而是在民族危亡之际,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决绝。这名苗族侦察员深知,自己的生命与国家的存亡紧密相连,放弃生的希望,才能为更多人争取活下去的可能。 他的选择,是千千万万抗战将士的缩影——他们中有汉族、苗族、壮族、彝族等各个民族的同胞,有农民、工人、学生、知识分子,身份不同、地域各异,却因同一个信念走到一起。 在那个山河破碎的年代,血性是父母送子参军时强忍着的泪水,是妻子为丈夫缝补军装时藏在针脚里的牵挂,是战士们冲向敌阵时喊出的震天口号。 它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具体到每一次冲锋、每一次坚守、每一次牺牲。这名苗族侦察员用生命诠释的,正是这种“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担当,是各民族同胞拧成一股绳的团结。 抗战时期,无数少数民族同胞投身抗日洪流,他们或参军作战,或参与后方支援,用不同的方式为抗战胜利贡献力量。 他们的牺牲,打破了侵略者“分而治之”的企图,证明了中华民族无论面临多大的困难,都能团结一致、共御外侮。这种血性,不是逞一时之勇,而是根植于民族骨子里的坚韧,是面对强敌时绝不低头的骨气。 岁月流转,当年的硝烟早已散尽,但这名苗族侦察员的事迹不该被遗忘。他的名字或许没有被载入史册,他的面容早已模糊在历史长河中,但他用生命书写的血性,永远镌刻在民族记忆里。这种血性,是中华民族历经磨难而生生不息的密码,是面对挑战时勇往直前的底气。 今天,我们回望那段历史,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铭记那些为民族独立付出生命的英雄。 他们的选择告诉我们,血性从来不是暴力的代名词,而是坚守正义、捍卫家园的勇气,是在关键时刻舍生取义的担当。这种精神,跨越时空,激励着一代又一代中国人在面对困难时永不退缩。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