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不开第一枪!金一南教授说过:“如果不是1988年陈伟文将军果断亮剑,击沉越军三艘军舰,就没有如今这200多万平方公里的三沙市,我国领土也会受到越南的侵略。” 这句话听着提气,却藏着个矛盾:咱向来讲“不开第一枪”,当年怎么就把越南军舰打沉了?要弄明白这事儿,得从1988年那片被太阳晒得发烫的礁盘说起。 那会儿越南军舰带着钻机开到万安滩,钻井平台在咱家门口嗡嗡转了十年。 联合国说让咱建个海洋观测站,他们偏派船来捣乱,往永暑礁扔石头,还想在赤瓜礁搭棚子。 礁盘就那么大,他们的登陆舰往边上一停,等于把腿伸到了咱院子里。 陈伟文带着三艘军舰南下时,舰上的淡水够喝三个月,炮弹压在炮膛边。 中央军委的指令很清楚:不主动惹事,但谁先动手,就得让他知道疼。 502舰的战士们白天顶着38度高温在礁盘上巡逻,晚上轮流盯着越南军舰的动静,枪都上着保险,手指就搭在扳机边。 3月13号夜里,越南人想趁黑抢礁盘,副政委王正利带着六个战士坐小艇摸过去,浪头把小艇颠得像片叶子,他们愣是在凌晨一点把五星红旗插在了礁盘的旧船架子上。 转天一早,越南兵扛着枪上来,插了两面黄旗子,离咱的人就十米远,眼神一对上,空气都像凝固了。 8点47分,枪响了,先是越南兵朝杜祥厚扣了扳机,杨志亮的胳膊被子弹划开个口子,血一下子染红了迷彩服。 紧接着,越南军舰的机枪就扫了过来,陈伟文在指挥室里盯着雷达,下令:“打!”502舰的主炮对着HQ-604一顿轰,四分钟就把那船打冒了烟,八分钟后它就沉到海底去了。 另外两艘越南船想跑,也被531舰和556舰堵着打,最后一艘搁浅在鬼喊礁,烧得只剩个空壳子。 仗打完,战士们在赤瓜礁搭了个铁皮高脚屋,夏天屋里能到40度,罐头晒得能烫掉皮,淡水得省着喝,洗澡是奢望。 但每天早上,国旗都得升起来,哪怕风大得能把人吹跑,后来有了永暑礁观测站,钢构房子代替了高脚屋,可老水兵说,夜里值班时,总觉得那铁皮屋的影子还在礁盘上晃。 现在去三沙市,永兴岛上有超市有医院,渔船从码头开出去,卫星导航直接导到渔场。 2012年设市时才1400多人,去年统计都23000人了,渔民们说,以前出海怕越南巡逻艇,现在老远看见中国海警船,就知道到家了。 站在永暑礁的观测站里,看着屏幕上实时传输的海浪数据,我觉得当年战士们在高脚屋里啃压缩饼干的日子,早把“守土”两个字刻进了礁石缝里。 赤瓜礁那面被海风扯破过的五星红旗,现在收在三沙市博物馆里,边角的毛边还沾着当年的珊瑚砂。 从礁盘上的铁皮屋到如今永兴岛彻夜亮着的渔业指挥中心灯,这中间隔着35年。 可不管是当年插旗的战士,还是现在开着新式渔船的渔民,脚踩的都是同一片海。 这种寸土不让的坚守,才是主权最实在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