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岁丧父、三岁丧母,707分考入北京大学的男孩,现在怎么样了。 作为一个从顶级商学院走出来的学生,韦仁龙似乎做了一笔所有人都看不懂的买卖。 2025年的毕业季,就像一场疯狂的抢筹码游戏,身边的同学忙着在北上广的高楼里计算期权、争抢窗口期,只有他,安静地把一张印着三十万年薪的新加坡公司录用通知书推开了。 他转身回了广西,一头扎进那个曾让他灰头土脸的小县城,在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落了脚。 冰箱拉开,是一周量的土豆和青菜;身份亮出来,是拿着临时工资的数学老师,顺便备考着教育硕士。这要是放在常规的商业案例里分析,绝对属于“资产大幅贬值”。 可你要是当着韦仁龙的面说他算错了账,这也就是欺负他是个老实人。 毕竟,作为北大光华管理学院的毕业生,没人比他更懂得什么叫“机会成本”。 只不过,他这本账的算法,打小就和别人不一样。 普通孩子最早的金钱概念可能来自零花钱,而韦仁龙的金融启蒙,来自一个满是污渍的塑料水瓶。那里面塞满的一角、五角,最多时候也没超过两百块,那是他用来给自己兜底的“救命钱”。 他的童年没有任何风险对冲机制——一岁生父离世,三岁母亲病故,命运不仅清空了他的原生账户,还把他推向了绝境。 是继父韦双锦接手了这个看起来毫无希望的“盘子”。 这个不识大字、同是孤儿的男人,硬是靠着那把锄头和一身力气,把别人的血脉当成了自己的命根子养。 七岁的韦仁龙像个小猴子一样爬树摘八角,晒干一斤换那带着汗味儿的六七块钱,这些硬币就是他最早的“原始积累”。 然而2013年,命运再次做空了他的生活。 继父干活时猝然离世,十三岁的他彻底成了法律和社会意义上的双重孤儿。 那段时间,村里好心人劝他别念了,打工好歹能活命。 这是一条止损线清晰的路,可他偏不走。学校收完剩菜后的餐盘、路边没人要的塑料瓶,成了他对抗贫穷的工具。 别人下课打闹,他在废品堆里计算着一天的饭钱;为了补充蛋白质,他去河沟里摸鱼虾。那时候的他就明白,尊严不是挂在脸上的,是靠自己咬牙在泥坑里也能给未来凑出路费。 正是这段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经历,重塑了他对“价值”的定义。 当他在2020年拿到那张震惊十里八乡的707分成绩单时,他没有第一时间去谢师宴,而是疯了一样跑上后山,在父母和继父的坟前长跪不起。 他在那几棵沉默的树下,把这些年的委屈和荣耀全倒了出来。 那一刻他就在想,书本对他来说从来不是向上爬的梯子,爬上去就把梯子踹了;书本得是一根绳子,他抓着上去了,就得再扔下来,拽一把还在泥里的人。 所以,现在的回归根本不是所谓的“躺平”,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恩投资”。 他和当年的“牙校长”鼓捣出了一个助学基金,把那些曾贴在自己身上的“穷困标签”,换成了现在墙上密密麻麻的受助学生名单。 他在经济学课上学到的那些复杂公式,现在全用来推导哪户人家的孩子缺学费、谁家父母又断了音讯。 这甚至不需要调研,因为那个缩在角落里怕花钱的孩子,就是昨天的他自己。 上周,一封来自广东的信被他看了又看,那是一位在外打工的老乡寄来的,感谢他教出了考上师范的孩子。 韦仁龙拿着信说,这一纸轻飘飘的感谢,比那个三十万的年薪沉得多。 在他看来,城里的写字楼多他一个不多,但在大山深处,他站上讲台,就能帮一群娃娃把路走宽一点点。 闲下来的傍晚,他还是习惯往后山跑。 那十几棵桂花树底下埋着继父的骨灰,那里才是他真正的精神不动产。 他太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是有名无实的“继父”用命扛着的,是牙校长的雨伞遮着的,是香港好心人那两万块善款托着的。 这一路走来,每一步都有光的折射。 对于现在的韦仁龙来说,吃土豆不可怕,没大房子住也不可怕。 最可怕的是,有一天站在了高处,却不敢回头看一眼来时的路。 这本关于尊严与爱的账,他这辈子都要算得清清楚楚。 信息来源:《父母双亡又跪在继父坟前痛哭,广西贫苦少年韦仁龙如今在哪?央视前...》红星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