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人把地球翻了个底朝天,整整查了20年,就为了揪出那个把氢弹技术“泄露”给中国的内鬼,结果纯属查了个寂寞!他们到死都想不通,自己集顶尖大脑花7年才搞出氢弹,咱们连饭都吃不饱,却只用2年8个月就让蘑菇云上天了。 核心原因就藏在氢弹的核心设计里——全世界公认的氢弹构型就两种,一种是美国牵头搞出来的T-U构型,另一种就是于敏院士自己琢磨出来的于敏构型。这两种构型的技术路子从根上就不一样,所谓“技术泄露”的说法,从一开始就站不住脚。 当年美国研发氢弹,靠的是没被战争打烂的工业底子,拢了全球最顶尖的科研大佬,砸进去的资源更是多到数不清。即便这样,从第一颗原子弹爆炸到摸透氢弹原理,他们还是用了7年,而且最早的氢弹装置笨得像个大铁疙瘩,根本没法实际用在战场上。 再看中国,1961年于敏接下氢弹研发任务的时候,别说外部技术支援了,连一张完整的氢弹外文图纸都找不到。科研团队把1945年到1963年的国外报刊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只搜着点“氢弹个头不大”“美国氢弹是圆的”这种没用的边角料信息。 更让人唏嘘的是两边的研发条件,简直是天上地下。美国研发的时候,各种先进设备随便用,而中国当时连最基本的计算需求都满足不了。 搞氢弹研发,要算海量的流体力学方程、核反应截面数据,还有辐射输运这些复杂玩意儿,放在当时,这些活儿本该靠超级计算机来扛。可于敏团队手里,只有算盘、计算尺和一摞摞厚厚的草稿纸。 人类科技史上少见的场景就这么出现了:一群顶尖的物理学家,靠着春秋战国时期就有的算盘,没日没夜地敲,硬是要敲出氢弹研发的关键数据。 办公室里的算盘声从早到晚不停歇,不少研究员手指磨破了皮,缠上胶布接着干。于敏自己就曾连续熬了72小时,最后因为低血糖直接晕倒,醒过来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攥着写满公式的稿纸。 后来好不容易借到了华东计算技术研究所的J-501计算机,团队也得抢着用,连国庆假期都不敢歇口气。 就靠这种人工加有限机器配合的办法,他们在那场有名的“百日会战”里,把氢弹从原理、材料到构型的完整物理设计方案全敲定了。 于敏构型的独一无二,更是把“技术泄露”的谣言彻底戳破了。 搞氢弹最核心的难题,就是怎么让初级裂变产生的能量,顺利点燃次级的聚变反应。说通俗点,就是得防止次级的聚变材料,被初级的爆炸直接“炸飞”或者“压扁”。 美国的T-U构型靠的是复杂的多级结构来解决这个问题,不仅研发花了好久,后续保存和维护的成本也高得吓人,以至于2011年美国干脆把最后一枚B53型热核炸弹销毁了。 而于敏团队不走寻常路,想出了通过独特的X射线反射与聚焦系统(非传统光学透镜)实现初级能量对次级的精准驱动。 这样一来,既保护了次级结构不被过早弄坏,又能精准地给聚变反应提供足够能量。这种设计思路完全跳出了T-U构型的圈子,后来连西方都忍不住叫它“中国魔法”。 更能证明咱们是自主研发的是,1967年6月17日,中国第一颗氢弹在罗布泊空投爆炸,爆炸当量达到330万吨TNT,爆炸高度2960米,各项指标都完全符合设计要求。 而且这颗氢弹的个头,比美国同期的氢弹小多了,更接近实战部署的标准。从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到这颗氢弹成功升空,前后只隔了2年8个月。 可能有人没概念,当时的研发环境有多苦。在罗布泊的戈壁滩上,夏天地表温度能飙到50摄氏度,技术人员要在百米高的塔上作业十几个小时。 为了防止仪器过热,他们只能用棉被把仪器包起来,自己却被晒得汗流浃背,衣服能拧出水来。 淡水更是金贵到极致,从首长到普通战士,每个人每天就只有三口缸的水,刷牙、洗脸、洗脚全靠这三缸水。 这些水还得从600公里外用车队运过来,算下来每口缸水的成本就高达3块钱,要知道那时候普通战士一个月的津贴也才6块钱。 就在这种连基本生活都难保障的条件下,于敏带着团队不仅攻克了氢弹原理,还马不停蹄地推进实用化改造。到了1972年,第一枚实用化氢弹试验成功,实现了弹体小型化、轻量化的关键突破。 美国那些顶尖大脑始终想不明白,“中国连饭都快吃不饱了,怎么能这么快造出氢弹”。其实答案根本不是什么内鬼,而是一群隐姓埋名的中国人,靠着对家国的热爱和顶尖的智慧,在贫瘠的条件下硬生生蹚出了一条自主创新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