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35年,他被开除党籍,戴着手铐走完长征,开国大典前,毛主席问他:“你为何不来看我?” 若论起红军队伍里的才子,朱光绝对排得上号,他不仅写得一手令人叫绝的好字,画得了精准的军事地图,还懂莎士比亚,甚至能登台演话剧,但也正是这份才气和骨子里的耿直,让他的人生充满了过山车般的跌宕。 早在1937年的延安,那时朱光已经是党内的“顶流”文艺骨干,作家舒群从平型关战场带回几本莎士比亚原著,毛主席爱不释手,朱光却半路杀出要“截胡”。 两人像孩童般争得面红耳赤,最终不得不“分赃”——一人拿两本轮流看,毛主席曾在赠诗中将“书法家之府”戏改为“书法癖之家”,足见两人的私交与精神共鸣。 然而,谁能想到这位能和领袖抢书看的“江南才子”,在1935年却差点把命丢在自己人的刀下。 1932年投身红军的朱光,凭借出色的文笔和组织能力,很快就在红四方面军崭露头角,但在鄂豫皖苏区的烽火岁月中,他在小河口会议上犯了张国焘的“大忌”。 他看不惯那种家长式的“一言堂”,当面直言反对错误路线,这一“顶撞”直接导致他被打成“右派”,开除党籍,沦为待决的阶下囚。 在那段张国焘大搞肃反的日子里,多少同志莫名消失,朱光之所以能从刀口下捡回一条命,全靠他那一双不可替代的手——张国焘舍不得杀掉一个既能刻蜡板印传单,又能手绘精细军事地图的“技术工”。 于是,长征队伍里出现了一个最为特殊的奇景:朱光白天行军时,双手被手铐锁住,背上还得扛着几十斤重的油印机和器材,在崎岖的山道上艰难跋涉;到了夜晚宿营,警卫打开他的手铐让他干活,却随即给他的脚换上沉重的脚镣。 就在这冰冷的铁锁伴奏下,他就着微弱的篝火,没日没夜地刻写蜡板、绘制地图。 这一走,就是两万五千里,三次翻越积雪没膝的雪山,他裹着单薄的破衣硬顶风雪;三次穿过噬人的草地,断粮时他同战友一样嚼草根、吞树皮,脚镣的重量让他数次险些陷进泥沼无法自拔。 最令人动容的是,那些刷在沿途墙壁上、至今仍震撼人心的“打土豪分田地”、“红军是穷人的队伍”等标语,竟多是出自这位“红军囚犯”之手,此时,哪怕手腕被磨得血肉模糊,他的笔下依然是燎原的火种。 直到1936年红四方面军与中央红军在懋功、同心城等地会师,因为新闻宣传工作的迫切需要,他和同样被关押的廖承志被抽调出来编战报,这两个“带罪之身”干起活来那种不要命的劲头,连负责押解他们的保卫局战士都暗自佩服。 随着张国焘路线的破产,中共中央西北局终于为朱光平反,恢复党籍,长达三年半的“戴镣长征”,没能锁住他的信仰,反而把他的骨头熬得如钢铁般坚硬。 抗战全面爆发后,脱去枷锁的朱光在太行山上又成了那把锐利的“刀”,从中央马列学院秘书长到八路军总部秘书长,再到129师宣传部部长,他的战场跨越了冀南、冀鲁豫,在滑县、浚县的阵地上,在直捣开封、横扫徐州北部的战役中,他坚信“枪能杀敌,笔亦能诛心”。 抗战胜利,朱光北上出关,接管东北,在嫩江、齐齐哈尔、长春,他从一介文人变成了雷厉风行的城市管理者,清剿土匪霸权时,他冲在最前线;恢复经济秩序时,他却能蹲在街头、泡在工厂与百姓工人商议对策。 这种“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的特质,在新中国成立后的广州建设中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1949年南下前,毛主席那句“到南方去,同原在南方工作的同志团结在一起,将南方工作做好”的嘱托,被朱光揣在怀里整整十一年,主政广州期间,他面对的是一座百废待兴的消费型城市。朱光没有因循守旧,而是极具前瞻性地喊出了“绿化广州,美化羊城”的口号。 他眼中的城市建设,不仅仅是烟囱林立的造纸厂和重型机器厂,更要有宜居的生态,如今广州著名的越秀山体育场、碧波荡漾的人工湖、满城的木棉红,皆有他当年的心血。 为了争取海外支持,他更是大力建设华侨新村,严密保护侨汇,用乡情和实实在在的政策让海外赤子愿意归巢。 曾有评价说他是“立志要做大事”的人,即便是在时代的风暴眼中,遗憾的是,这位从长征炼狱中走出的硬汉,在1969年的特殊时期溘然长逝,享年63岁。 直到1978年,这桩冤案才得以彻底昭雪,当人们重新翻阅他留下的《广州好》五十首词,读到那被董必武赞为“绝妙清词”的句章时,依然能感受到那个戴着镣铐走过草地的灵魂,是何等的滚烫与顽强。 参考信息: 1.朱光-中国地情网-来源:广州市情网 2.“江南才子”--朱光——博白先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