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76年1月11日,周总理的遗体火化。当时出现了一个意外情况,群众不见周总理的骨灰就是不散,最后,邓颖超做主说:“从地下通道把骨灰送出去!” 1976年1月11日,这一天是周恩来总理遗体火化的日子,然而,灵车未动,十里长街早已水泄不通,悲恸的人潮从四面八方涌来,有人挂起白幡,有人胸佩白花,有人只是在那站着,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们不肯散去,甚至不肯让出一条路来,哪怕是负责维持秩序的解放军战士含泪劝阻,收效也微乎其微,群众的诉求卑微又固执:哪怕只是一眼,也要看一看总理的骨灰,送他最后一程。 然而,这毕竟是特殊的历史时刻,大量人员聚集带来了巨大的安全隐患,一旦失控发生踩踏,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窗外那黑压压、甚至带着绝望情绪的人群,就在大家手足无措、困局难解之时,邓颖超站了出来,她做了一个令所有人都心碎却又必须执行的决定:“走地下通道。” 这也许是历史上最“隐秘”的一次伟人告别,为了不引发混乱,为了顺利完成总理的遗愿,工作人员不得不避开那千万双渴望告别的泪眼,护送着骨灰从那条晦暗的地下通道悄悄转移,直至登上一架临时调用的民用飞机。 为什么要走得这么决绝?为什么要让那承载了一世英名的骨灰最后化作漫天尘埃,连一块让人祭奠的墓碑都不肯留下?这背后,其实藏着周恩来与邓颖超夫妇之间一场关于生死与土地的深沉对话。 早在病重期间,周恩来就已经为自己的身后事做好了最彻底的安排,他拉着妻子的手,言辞恳切而坦然:“我们没有子女,我死后,骨灰就不要保留了。别人留着是为了让儿孙祭扫,我就别去挤占百姓的土地了。” “别浪费土地”,理由竟如此简单直白,当初邓颖超将这“不留骨灰”的请求上报给组织时,得到的回复全是反对的声音。 在传统的中国观念里,入土为安是几千年的铁律,更何况是一国总理,但在邓颖超一遍遍地坚持下,组织最终含泪批准了这份超越世俗的遗嘱。 这并不是周恩来一时兴起,回望他的一生,这种“为了大义牺牲小我”的抉择几乎贯穿始终,甚至包括那让人扼腕叹息的“无后”之憾。 那是一段鲜少被人提及的隐痛,两人新婚燕尔之际,邓颖超其实是有过身孕的,但那是怎样的岁月?那是大革命风起云涌、形势最为严峻的关头。 当时身为协助何香凝工作的秘书,邓颖超每日在为革命奔走,年轻气盛的她担心孩子的到来会束缚住投身革命的手脚,竟在没和丈夫商量的情况下,自作主张打掉了第一个孩子。 那一刻的决定,或许改写了两人后半生的家庭轨迹,后来虽再次怀孕,却因遭遇难产,婴儿在出生的那一刻便成了永诀,此后,身体受损的邓颖超再也无法生育,这两次失去成了两人生命中无法弥补的空缺。 但他们将这份并未实现的父母之爱,毫无保留地洒向了更广阔的人间,他们收养烈士遗孤,视作己出;他们抚养侄女,在那段战火纷飞与建设国家的岁月里,在精神上体会到了为人父母的责任与温情。 正因为没有亲生骨肉的牵挂,周恩来在面对死亡时,才能如此坦荡地割舍掉身后那一方黄土的“特权”。 飞机最终还是起飞了,带着那个操劳了一生的灵魂,飞向了他魂牵梦绕的四方河山。 那是他生前亲自选定的归宿:第一把骨灰,撒向了北京的上空,那是他为了新中国殚精竭虑、生活战斗了几十年的心脏之地;第二把,撒进了密云水库,那里凝聚着他对国家水利建设耗尽的心血。 第三把,融入了天津海河的波涛,那是他革命启蒙与爱情萌芽的起点,是他与邓颖超相识相知的地方;最后一把,伴着黄河水滚滚入海,那里寄托着他对这片古老土地最深沉的眷恋。 那天夜里,直到夜幕降临,自发悼念的人群才缓缓散去,北京城的街道上留下了一堆堆鲜花和果品,一盏盏摇曳的烛光几乎要照亮这悲伤的夜空,人们并不知道骨灰已经散落,还在痴痴地等着。 其实,周恩来从未离开,正如邓颖超在那极度悲痛中依然坚信的那样——他就在这天空之上,看着这片大地,虽然世间再无他的坟茔,但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每一处为了中华崛起而奋斗过的地方,皆是他的丰碑。 那个曾许诺“若有来生,望入君梦”的唯物主义者,终究还是彻底地贯彻了他的信仰:来于尘土,归于天地,身后不带走一草一木,却将整个魂魄永远地留在了他深爱的人民中间。 信源:文汇报 周恩来总理遗体火化前,悲痛中的邓颖超提了四个字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