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2006年,王光美因病去世。临终前,她突然向女儿刘亭抱拳作揖,虚弱地说:“女儿,拜托了!”女儿哭着说:“妈妈,您这样,我受不起啊……” 王光美出生在那个动荡年代少有的显赫门第,她的父亲是民国官员,母亲则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津门富商千金,在这样的土壤中生长,王光美活成了当年的“顶流学霸”。 她是辅仁大学物理系的才女,更是那时极为罕见的原子物理女硕士,当大洋彼岸两所美国知名大学的博士录取通知书摆在案头时,物理界甚至可能诞生一位从东方走出的女科学家。 然而,在那个关乎国家命运的转折点,面对地下工作者的召唤,这位被旁人称作“数学女王”的姑娘,毫不犹豫地折叠起了出国深造的机票。 为了脚下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她选择走进北平军调部的谈判桌做一名翻译,后来更是一头扎进了延安的黄土高坡。 那是她人生第一次巨大的“舍弃”,舍弃了科学家的桂冠,选择了成为革命洪流中的一粟,也正是在那里,她遇见了刘少奇,将自己的命运彻底与这个国家、这个政党紧紧捆绑。 后半生的风雨更甚,那场浩劫夺走了她的丈夫,让她蒙冤入狱十数载,甚至导致骨肉分离,但令人动容的是,当她平反出狱、恢复自由后,在这个饱经沧桑的老人眼中,竟然看不到丝毫的戾气与怨怼,恰恰相反,那些在至暗时刻咀嚼过的苦难,成了她晚年理解他人痛苦的桥梁。 上世纪90年代,尽管社会经济已在大步前行,但她敏锐地看到了那群被遗忘在角落的人——贫困山区的母亲们,那些因丈夫病故或失踪而独自扛起家庭重担、在饥饿线上挣扎的女性,让王光美再一次落泪:“这世上,竟还有这般苦命的人。” 这种共情迅速转化为了雷厉风行的行动,即便是已届高龄,“救助”二字成了她晚年的绝对核心,为了推动专门救助贫困母亲的“幸福工程”,她几乎是将自己“清空”了。 家中那些承载着家族记忆、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甚至包括她自己母亲留下的珍贵遗物,统统被她变现,每一分钱都化作了救助款。 为了这项事业,她曾毅然捐出全部积蓄和工资,即使在病重期间不得不退居幕后,她依旧会不仅亲自过问款项去向,还会强撑病体写字作画义卖,只为再多换一袋米、再多帮一个绝望的母亲。 即便在弥留之际,王光美眼里的光芒依然是为此闪烁,在病床上,当她断断续续地说出“我还有未完的事”、“怕是没机会了”时,那份不舍令人心碎,她最后惦记的,还是要把没卖完的字画处理掉,款项全部捐给工程,女儿刘亭看着母亲焦急的眼神,心如刀绞。 当刘亭含泪在病榻前郑重许诺:“妈,我答应您,一定帮您做到”时,这场特殊的交接终于完成。王光美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脸上浮现出一丝满足的安详。 不久后,这位从旧时代的大家闺秀走到新中国风暴中心的传奇女性,带着对这片土地和那些贫困母亲最后的眷恋,永远地闭上了双眼,她用最后的一揖,将“大爱”这一课题,永远留给了后人。 参考资料: 《时代潮》:传奇王光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