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日军侵华,发现日军和德军最大的区别在于,德军是以执行命令为主的职业军人,而日

亨克孤独 2026-01-10 10:54:58

研究日军侵华,发现日军和德军最大的区别在于,德军是以执行命令为主的职业军人,而日军的暴行却带着一种接近野蛮的狂欢。   德军在战场上做坏事,表现出的更多是机械和被动,他们执行命令的时候很冷静,像在完成一项必须的工作。   1904年德属西南非洲,总督特罗塔下达灭绝赫雷罗族的命令后,德军士兵便按部就班推进杀戮计划,他们先在战场击败起义军,紧接着把剩余族人赶进沙漠,对着无武装的男女老少直接射杀,甚至系统性在水井下毒。   这些士兵全程没有多余情绪,只是严格落实命令里“消灭所有反抗者”的要求,哪怕原总督提出反对,他们也只是换了种方式,把俘虏关进集中营继续迫害,整个过程像在运作一台精密的机器。   哪怕到了二战时期,这种特质也没改变。纳粹党卫军在奥斯维辛集中营实施屠杀时,会提前做好周密规划,把毒气室伪装成浴室,给囚犯发放肥皂毛巾降低警惕。负责操作的士兵从不会临场慌乱,只会按流程启动毒气装置,等待规定时间后,再安排囚犯组成的“特别工作队”清理现场。   他们甚至会精准计算屠杀效率,16平方米的毒气室一次能毒死上百人,最多时一天就能处理6000人,这种冷静到近乎冷漠的执行风格,在德军的各类暴行中都能找到痕迹。他们并非没有人性,只是把上级命令当成了最高准则,所有残忍行径都成了必须完成的工作任务。   日军就完全是另一副做派,他们的残忍从来不需要太多强制命令,更多时候都是自发的、带着病态快感的狂欢。   1937年南京陷落后,日军士兵村田芳夫在给父亲的家信里,详细描述了南京的死刑栈桥,说每天用日本刀斩杀俘虏再抛入长江的场景“真痛快”,写信跟家里人说这事的时候,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压根没把杀人当回事,反而觉得特别过瘾。   和他同属一支队伍的其他士兵,也没闲着,有的参与幕府山大屠杀,有的在街头肆意掠夺,就像一群没了约束的野兽,把占领地当成了发泄的游乐场。   更让人发指的是日军还把杀人变成了竞赛游戏。1937年12月,《东京日日新闻》就报道过两名日军军官的“百人斩”比拼,两人约定占领南京时谁先杀满100人就算获胜,到紫金山下碰面时,一人杀了105人,另一人杀了106人,因为没法确定谁先达标,居然当场决定重新比,目标改成杀满150人。这种血腥的杀戮行为,在日本国内不仅没被谴责,反而被当成英雄事迹大肆宣扬,可见这种野蛮狂欢早已深入日军的骨子里。   日军的狂欢式暴行从来不是个例,而是贯穿整个侵华战争的常态。   1938年入伍的日军士兵井谷惇一郎,在日记里直白记录了自己的经历,9月11日行军到王虎庄后,直接放火烧了整个村庄,看着浓烟滚滚才继续前进,字里行间没有丝毫愧疚。   1940年,日军军官相乐圭二在华北地区抓捕平民,把30多人埋到半身再用机关枪扫射,亲手杀害61人的同时,还命令下属杀害了166人,杀人手段从射杀、刺杀到烧死、饿死,花样翻新却全是为了满足施暴的快感。   哪怕到了战争后期,这种疯狂也没收敛。1941年河北潘家峪,日军将1703名平民逼进大院内集体枪杀,烧毁1100多间房屋,整个村庄瞬间变成人间地狱。   他们不像德军那样为了执行特定命令,更多时候就是单纯享受施暴的过程,强奸妇女、掠夺财物、焚烧村庄,这些行为早已超出军事行动的范畴,成了赤裸裸的野蛮宣泄。   说到底,德军的暴行是自上而下的系统性罪恶,士兵们只是命令的执行者,冷静背后是对权威的绝对服从;日军的暴行则是集体性的野蛮爆发,从军官到士兵都主动参与其中,把杀戮和掠夺当成了乐趣。   这两种残忍本质不同,却都给被侵略国家带来了深重灾难,那些真实留存下来的信件、日记和史料,每一页都在诉说着这段不能遗忘的历史,也清晰刻下了两支军队最本质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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