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某在整理亡夫金某遗物时,指尖划过银行流水单的手突然僵住。一串陌生的名字“陶某”反复出现,附言栏里“生活费”“买包”“房租”的字眼刺得她眼睛生疼。她一笔笔算下来,七年时间,流水总额竟高达1900多万。 客厅里,刚放学的儿女还在讨论周末去哪里玩,沈某攥着单子的指节泛白,突然想起金某生前总说“公司资金周转紧”,想起自己换季买件风衣都要犹豫半天。 第一次开庭,陶某穿着精致的套装坐在被告席,说那些钱是“金某自愿给的,是我们感情的见证”。沈某看着对方无名指上那枚比自己婚戒大两圈的钻戒,突然笑了——她结婚时,金某只送了她一枚银戒指,说“以后有钱了补”。 一审判决下来那天,沈某正在厨房给孩子做早餐。律师打电话说“赢了,陶某得还1400万”,她握着锅铲的手晃了晃,鸡蛋在锅里煎糊了也没察觉。 陶某上诉时,在法庭上哭着说“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沈某坐在原告席上,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的是七年前那个暴雨夜,金某说“陪客户”,其实是开车去邻市给陶某送伞。 中院的终审判决寄到家里时,儿女正在写作业。沈某拆开信封,白纸黑字写着“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她把判决书放进抽屉,转身去给孩子削苹果,刀落在苹果上,稳得没抖一下。 只是那晚睡前,她翻出压在箱底的银戒指,摩挲着上面磨平的纹路。窗外的月光漫进来,照亮了戒指内侧刻着的小字——“一生一世”。 你觉得,这1400万,真能算清一段婚姻里的亏欠吗? 婚外情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