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一名身患重症的孕妇正要进行手术,林巧稚拦下做手术的医生,说:“让她出院吧。” 北京的一家医院里,此时躺在病床上的董莉,大概已经把眼泪流干了。 董莉怀的是第一胎,怀孕七个月的时候,突然查出了严重的肝脏疾病。接诊的医生会诊后一致认为,必须立刻终止妊娠,同时对肝脏病灶进行手术切除,不然大人小孩都可能保不住。董莉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手都在发抖,她舍不得这个孩子,可更怕自己撑不下去,家里人围着病床哭成一团,连签字的手都抬不起来。 林巧稚是临时被请来的,她没穿白大褂,只拎着一个出诊包,走到病床前先没问病情,而是拉着董莉的手摸了摸脉搏,又俯下身听了听胎心。她翻看病历的时候眉头越皱越紧,等听完主治医生的手术方案,直接摇了头。 她让护士拿来董莉近一周的化验单,指着上面的几项指标说,这个病和妊娠激素变化密切相关,现在胎儿还没足月,强行手术创伤太大,术后感染风险高,反而会加重病情。 主治医生急了,说再拖下去,肝腹水会越来越严重,随时可能引发肝性脑病。林巧稚没反驳,只是让董莉张嘴看看舌苔,又问她最近有没有食欲,晚上能不能睡着。 她转头对在场的人说,先出院回家静养,我开个调理的方子,按时吃药,每天记录胎动和血压,一周后再来复查。这话一出,不仅医生愣住了,董莉的家人也不敢相信,这可是要命的病,回家静养能行吗? 林巧稚没多说别的,只是蹲下来握着董莉的手,轻声说,相信我,你和孩子都能好好的。她亲自给董莉开了药方,全是温和的调理药材,叮嘱她不能吃油腻的东西,每天要卧床休息至少十个小时,还特意交代家属,多给她讲讲开心的事,别让她胡思乱想。董莉出院那天,林巧稚怕她路上颠簸,还特意联系了一辆平稳的车,亲自送到医院门口。 那段日子,林巧稚几乎每天都会打电话到董莉家,问她的身体情况,胎动是否规律。有一次董莉半夜觉得不舒服,家属打电话给林巧稚,她二话不说,冒着大雨就赶了过去,检查后只是虚惊一场,却守着董莉到天亮才离开。董莉的家人后来回忆,林大夫从来不说吓人的话,每次来都笑眯眯的,可她的眼睛里全是认真,让人忍不住就想信任她。 一周后复查,董莉的肝腹水竟然真的减轻了,各项指标都在好转。林巧稚调整了药方,又叮嘱她继续静养。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董莉顺利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产后再检查肝脏,病灶竟然缩小了大半,后续调理了半年,身体基本恢复了正常。这个结果,让当初主张手术的医生都直呼不可思议。 林巧稚不是在赌,她的底气来自几十年的临床经验。她一辈子接生了五万多个孩子,见过太多妊娠合并症的患者,她始终认为,妇产科医生不能只盯着病灶,更要看到“孕妇”这个特殊的身份。很多时候,身体的自愈能力加上科学的调理,比一刀下去的创伤治疗更有效。她常说,医生的天职是治病救人,可更要懂得尊重生命,既要救大人,也要护孩子,不能轻易放弃任何一个希望。 那个年代的医疗条件有限,很多医生遇到复杂的妊娠病例,第一反应就是牺牲胎儿保大人,林巧稚却偏偏反其道而行。她不迷信手术万能,更不盲从所谓的“常规方案”,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患者身体发出的信号。她的诊室里挂着一幅字,写着“医者仁心”,这四个字,她用一辈子的行动做了最好的诠释。 董莉后来带着孩子去感谢林巧稚,林巧稚抱着孩子笑得合不拢嘴,只说了一句话,孩子是福气,你要好好带他。她没收任何礼物,只是叮嘱董莉记得按时复查,以后有什么不舒服,随时来找她。 现在很多人说,医生要讲技术,更要讲温度。林巧稚就是最好的例子,她的技术顶尖,可更难得的是,她永远把患者放在第一位,愿意花时间去倾听,去观察,去琢磨,而不是冷冰冰地扔出一个手术方案。她拦下的是一台可能毁掉一个家庭的手术,救下的是两条鲜活的生命,更是医者本该有的初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